她還挺喜歡蕭癸的性子的,能說,也夠聽話,兩人算是老熟人了,一些事情說開后配合起來也足夠默契。
崇螢配藥,蕭癸就守在旁邊,等崇螢剛收工,他就會遞上來一杯熱茶和烤軟糯的餅,甚至崇螢活動下肩膀,他就趕緊屁顛屁顛跑過去幫她捶背。
一天下來,崇螢好笑地看著巴巴望著她等指示的蕭癸:“你現在好像百雀附身一樣,可以去競聘大丫鬟了。”
蕭癸憨笑著抓了抓頭發:“那我回頭再跟她取取經,以后才能更好的照顧您和主子。”
崇螢挑了挑眉沒承認也沒否認他話里的意思,兩人只休息了一刻鐘,便又上路了。
在來之前,崇螢早就想過行宮的情況會很糟糕,但是沒想到真正看見的時候,比她想象的還要糟。
站在行宮坍塌的入宮處,崇螢臉色難看至極。
“我們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蕭癸指著門口已經干涸的血痕道,“這里有痕跡,我和蕭甲都覺得應該是有人從里面出來了,但周圍都找遍了,什么都沒有。”
就是因為有這個痕跡,他們才覺得蕭燼一定沒死。
崇螢蹲下看了眼那個血痕,想了想從空間里拿出一張濕帕子,沾著干涸的血跡抹了一大片,然后收了起來。
痕跡分析她不在行,何況過去了這么久,也看不出來這到底是進去的還是出來的,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索性丟進空間里化驗一下,至少能看出是幾個人的血。
她沒解釋這么做的用意,蕭癸也沒問,一路行來他又不傻,自然看出崇螢身上有秘密,但他不會問,更不會出賣她。
崇螢站起身,對蕭燼道:“我進去看看,你在附近再搜一下,有任何痕跡都要告訴我,什么都不要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