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螢呼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吩咐蕭癸道:“你拿上地圖,先往我剛說的幾個方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如果要連馬車一塊兒帶走,總會留下一點痕跡的。”
“我下去看看,順便順著水路找找。”
如果不是陸路,那就是水路了。
蕭癸點點頭不敢耽擱,騎上馬就走了。
他走后,崇螢下到了山崖底下。
那場雨實在是礙事,就算之前有什么線索,一場大雨過去也都洗干凈了。
崇螢有些煩躁,她在蕭癸面前盡力控制著,此時沒人才有些漸漸按耐不住。
作為醫者,她無比清楚蕭燼哪怕只是中了毒,如今也早就過了解毒營救的黃金時間,可以說放在現代,他這個人就可以被判定為“疑似死亡”了。
遲一天找到他,他的危險就更多一分。
這崖底各種荊棘灌叢遍布,崇螢心急,顧不上管荊棘會不會劃破她的衣服,大步走著,同時還要一心二用注意空間里的血樣分析出來沒有。
“刺啦——”
斜生的荊棘扯住了她的褲腳和衣擺,墜著她身形趔趄了下,本來往前的腳步一下子踩歪在了左前方。
“咔嚓——”
崇螢低頭,她腳底下不小心踩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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