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覺得有一絲荒謬。
至于嗎?
她不信沒有了蕭燼的幫忙,她對付不了丑夫和晏離。
是,如果他們兩個聯手,她確實會很難應對,可是真的至于蕭燼連他自己的命也賠進去嗎?
崇螢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來這種詭異感。
因為現在回看整件事情,她站在上帝視角,覺得蕭燼好幾次可以改變結果的,比如他可以選在公主府事情結束后告訴她真相。
那時晏離受了傷,如果她知道行宮出事,不會放著不管的,到時候晏離必死,蕭燼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崇螢覺得這才是正確的解法,可是他們誰都沒有上帝視角,當時的狀況她沒料到行宮出事,蕭燼也不敢保證她能離開,畢竟城中還有季曜穹等人,她必須留下保護他們。
所以他只能替她走這一趟。
這也說得通。
崇螢合上手札,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
或許真的只是她想多了,她不接受蕭燼死亡的結果,不接受他死得這么潦草荒謬,她寧愿蕭燼還有事瞞著她,寧愿他只是假死去做其他事了,可是手札里什么都沒說,蕭癸他們也沒提過。
他大概就是死了。
從行宮出來后,被人放上馬車離開,然后在這里不幸墜崖身亡,尸骨和碎裂的馬車一道,可能被前幾日的大雨給沖到下面的水流里去了。
崇螢緊咬住唇,捏緊手中的手札,繼續往前走。
她還有時間,她還想再找找。
一天,兩天
蕭癸沒回來,崇螢也沒停下過腳步。
她找遍了崖底,也找了周圍的河流,從上游到下游,甚至潛入河里找過了。
可是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