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細聽還是有不一樣的。
過去花伊大多數問題都會集中在花琳瑯身上,諸如最近想要什么,想玩什么,誰欺負你了等等。
現在兩人對彼此的生活好像沒多關心似的,花伊問了幾句花琳瑯在蘭闕的事情,話頭很快就轉向了崇螢。
“她真的是季曜穹的女兒,真的將季曜穹和季滄序都找回來了?那個新帝真的是她親弟弟?”
“她沒和蕭燼在一起嗎?我以為蕭燼去找她了。”
“那她現在呢?你們關系這么好,她沒說什么時候來找你玩嗎?”
一聲聲一句句,都好像在閑話家常似的,不經意地問出口。
但凡花琳瑯不謹慎一點,很容易就會被她套出話來。
但凡花琳瑯還是從前那個她可惜她不是了。
她跟在季曜穹和季滄序身邊,每天還和佘秀在一塊兒,別的沒學多少,但心眼子那是成噸成噸的長。
現在的花琳瑯不敢說和花伊崇螢一個級別,但至少不再是那個什么都聽不出來看不明白的傻子了。
她看著花伊臉上無害的笑容,也跟著揚起一道類似的弧度,眨巴著純潔的眼睛,用天真單純的聲音道:“她是季伯父的女兒啊,誰知道她怎么找回來的家人,可能是老天爺睜眼了吧。”
“蕭燼?我不知道呀,我每天只顧和蘭檀瞎玩了,連螢兒都沒見過幾次。”
“來找我玩兒?那誰知道,不過她說了讓我給她寫信,我還沒想好第一封信怎么寫呢。”
好像答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滴水不漏。
花伊目光微暗。
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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