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秀和百雀都過來伺候她,崇螢也沒心情多說話,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睡了。
流云守在她床邊,低頭看著她的手。
那雙手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卻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一看就知道崇螢這些天經歷了什么。
“陛下,傷藥來了。”
百雀腳步放輕走過來,小聲道:“陛下還是去歇息吧,我來照顧小姐。”
流云搖了搖頭,抬手道:“藥膏給我,你們都下去吧。”
百雀頓了頓,放下藥膏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下意識又往里看了眼,看見他們的陛下正專注地捧著崇螢的手,像是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似的。
百雀咬了咬唇,輕輕關上門。
殿門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睡熟的人卻一點沒察覺。
流云看著她眼下的烏青,嘆了口氣小聲嘟囔:“為了他,你都把自己折騰成什么樣了?說了讓你照顧好自己,還是不聽。”
他嘴上埋怨著,雙手的動作卻十分輕柔,好似怕重一點就會讓崇螢受疼似的,一邊幫她擦藥,一邊輕輕吹著氣,好減輕她的痛苦。
殿門外,百雀和佘秀守在院子里,兩人默契地沒有站在門口,而是離遠了些。
這樣小聲說話,流云就聽不見了。
“小姐睡了?”佘秀問。
百雀點點頭,遲疑著道:“我說我給小姐上藥,陛下不讓。”
“陛下心疼咱們小姐,當然想要親手給她上藥了。”佘秀淡淡地說著,仿佛這事很正常似的。
百雀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真的這么想的,佘秀比她聰明很多,許多事她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自己。
百雀不相信她都看出來的異樣,佘秀會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