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前兆,佘秀也知道,但她還是說了:“此事乃是空穴來風,只怕是有心人在背后推動。陛下和小姐皆是磊落之人,對這些流未必關心,但”
“行了你不必說了,我知道了。”
直到此刻,季滄序才開口,他聲音有些陰沉,打量著佘秀問:“此事還有誰知道?螢兒可知?我大哥那里你說了嗎?”
佘秀搖搖頭:“奴婢覺得這件事最好是二爺您出面處理比較好,所以才不得不打擾您休息過來稟報此事。”
季滄序又問:“流云現在還在螢兒那里?”
“小姐受了傷,現下已經睡了,陛下在幫她上藥。”佘秀如實答。
季滄序一時沒再開口,佘秀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只看見他修長的手指放在茶杯上,輕輕敲了敲。
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佘秀就是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也跟著那茶杯,被敲了好幾下似的。
“這件事不必跟其他人講,我會處理的。”
良久,季滄序吩咐道:“螢兒和流云那里你們也不必改變態度,螢兒才回來,沒必要讓她為這些事費神。”
“是,奴婢曉得了。”
“行了,你下去吧。”
季滄序說完擺了擺手,佘秀猶豫了下問:“可需要奴婢暗中調查一下碎嘴的宮人?”
這事她做起來拿手,只是不確定季滄序打算怎么處理,所以才這么一問。
她以為季滄序一定會讓她調查的,誰知道他卻笑了下道:“暫時不必,明日是云兒的生辰,不必讓這種事擾了大家的興致。”
“是,那奴婢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