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曜穹看著季滄序,嘖了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你能不能有一天不往我這兒跑?”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沒斷奶的小娃娃似的,每天勢必來他這一趟。
這是怕他忘記還有個煩人精弟弟?
季滄序從小接受親哥的毒舌,早就免疫了,當下就跟沒聽見似的,自顧自走進來坐下,開口就說:“哥,我懷疑家里那倆小崽子在瞞著咱倆搞事情。”
季曜穹挑了挑眉沒說話。
他知道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說,這個弟弟也會自己說下去。
果然,季滄序根本不用他問,自己在那兒說推論:“以前螢兒在家的時候,流云哪次不是纏著她?尤其今兒還是他心心念念過生,他竟然不往他姐跟前湊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還有螢兒,她才剛回來,就來你這兒坐了會兒,不去找流云也不去看我,竟然跑去找蘭檀?難道他比咱們還要親嗎?”
越說,季滄序越覺得奇怪,一拍桌子道:“總之,這倆小崽子一反常態,肯定是在搞事情。”
“以前他倆安靜地湊一塊兒,那就是倆人一塊兒搞事情,現在倆人分開安靜,那就是同時搞兩件事情!”
“哥啊!不得了了啊!”
季曜穹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道:“螢兒要查蕭燼的事,蕭甲在蘭檀那里,她不去那兒去哪兒?”
頓了頓,他才接著道:“螢兒忙正事不奇怪,倒是云兒確實不太正常,尤其是上午從你那兒離開之后。”
季滄序:“”完,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
季曜穹也不問他跟流云說了什么,只道:“孩子大了由他們去便是,你要是閑得慌就去督促一下晚上的晚宴,雖說只是家宴,但也別太寒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