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起來。”流云隨口道。
季滄序:“”小兔崽子!
季曜穹微微一笑,倒也不說什么。
在坐的都是熟人,誰都知道流云有多看重崇螢,之前完全沒準備,就是因為不確定崇螢會不會回來。
昨兒人雖然趕回來了,但看著崇螢那么累還受了傷,流云自然不想姐姐再操勞,所以才提出不想大辦,只想一家人一塊兒吃飯。
崇螢好久沒這么輕松過了,尤其和一家人坐在一塊兒,滿滿的都是幸福感,她一會兒給季曜穹盛湯,一會兒給流云夾菜,就沒閑下來過。
流云知道她因為蕭燼之前一直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便哄著她多吃一些,期間幾人還玩起了行酒令,雖然就一大家子,卻十分熱鬧溫馨。
宴過中旬,崇螢似乎才想起什么,看著一直沒開口低頭悶悶吃飯的芳芳,奇怪地問她:“芳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一晚上都沒見你怎么說話。”
芳芳一怔,臉上笑容有些牽強,搖了搖頭道:“沒有不舒服,我這菜太好吃了,我只顧著吃了沒顧上說話。”
“這樣嗎?”崇螢狐疑地挑了挑眉。
總感覺自己不過離家幾天,家里的姑娘們心里頭都跟藏了事兒似的。
流云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從芳芳臉上掃過,微笑著給她夾了個菜道:“嘗嘗這個。”
一如既往地寵她,仿佛根本不知道芳菲殿那個宮女的事情似的。
吃過飯,眾人開始給流云送禮物。
流云這會兒才有點少年人的興奮,搓搓手道:“搞快點搞快點,讓我看看你們都給我準備了什么?”
季滄序:“”怎么忽然一下子從小皇帝變成小流氓了?
大家都準備了禮,連佘秀和百雀都合力給流云繡了個香囊,佘秀解釋道:“花樣是小姐畫的,我和百雀只是描下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