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人當回事,甚至不在乎宮里頭的規矩,直接抬頭直視著芳芳,問道:“小主子這是做什么?奴才們做錯什么了?”
芳芳冷著臉坐在椅上,聞聲視線掃過來,寒聲道:“既然知道自己是奴才,還敢直視我?”
那發聲的太監愣了下,對上芳芳冷漠的眼神,下意識低下了頭,卻還有些不甘心道:“奴才做錯了什么,還請小主子明示。”
芳芳食指敲著桌面,冷笑了聲:“明示?不過是個奴才而已,我要殺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難不成以前你們在蘭闕皇宮里,你們的主子打殺你們之前也會好聲好氣給你們明示?”
她這話一出,眾人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都是宮里混出來的人精,要是此刻還不明白芳芳是什么意思,那他們也白混了。
眾人立刻低下頭求饒。
芳芳看著他們磕頭,等他們磕夠了喊夠了,才涼涼道:“今日宮里頭有些流,我記得咱們芳菲殿里頭也傳了幾句,來吧,都說說誰傳了,從哪兒聽的又說給誰了。”
頓了頓,她看向梳兒,將毽子扔在她腳邊,肅殺的聲音和以前軟糯的樣子判若兩人:“梳兒,你先說,我記得那些流還是你告訴我的,現在,你跟我說說你從哪兒聽來的。”
“奴婢,奴婢”
梳兒慌亂地抬頭看了眼芳芳,又趕緊低下頭,視線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個毽子,上面搖晃的錦雞毛此刻像是錦色的利刃,晃花了她的眼。
她猶豫半天,吞吞吐吐道:“是奴婢是聽浣衣局的碗麗說的,除了告訴小主子,沒有再說給別人聽了。”
芳芳聽罷,叫了人來:“去將碗麗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