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話到底沒說完,人就倒了下去。
就這樣,芳菲殿里的宮女太監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最后只剩下一個宮女,哆哆嗦嗦跪在那里,蒼白著臉道:“小主子饒命,奴婢真的沒說過。”
“我知道。”
芳芳看她一眼,這個宮女她記得,因為長得不好看,腿腳還不靈便,一直被人欺負做著最臟最重的活。
芳芳掃了眼地上的那些人,深吸口氣道:“你下去,讓人把這里打掃干凈,今日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知道嗎?”
“奴,奴婢遵命”
宮女顫巍巍退下,最后走到門口時看了眼,只見芳芳站在一堆尸體中,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不,她不是小白花。
她是崇螢和流云親手養出來的毒株,必要的時候,會張開有毒的爪牙。
等她退下后,芳芳才轉過身,她踩過那只被血水染臟的毽子,拎起茶壺就著壺嘴喝了好幾口,然后放下茶壺緩緩平復下來。
——
無名小村里。
崇陽忍著痛,趁著夜色悄悄往外走。
這個地方處處詭異,他這些天見到好幾個人都戴著面紗,怎么看都不是常人。
這些人還說蕭燼已經死了,崇陽自然不信,卻又沒有能力對付這些人,只能裝作不知道。
他必須得離開,只要將消息傳遞出去,就能讓人來救蕭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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