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衣著古怪,說話古怪,但醫術高超,能將傷得半死的蕭燼救活。
他們不認識外面的人,可是卻又帶回了他和蕭燼,為什么?
那日他們離開時,唯一的不同便是那輛屬于晏離的馬車!
這些人,將蕭燼當成了晏離!
這個女人也姓晏!
這一刻,崇陽心跳得極快,他恍惚覺得自己抓住了關鍵,強自鎮定道:“我本,本王當然是蕭寅,本王曾被斷臂,但幸得國師相救及時,早就沒事了,只是為了行事方便,一直瞞著外界罷了。”
晏瞳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她問出了個關鍵:“你如何證明?”
崇陽松了口氣,問別的他不行,問這個,他可太行了!
作為崇螢和崇煙兒的兄長,他幾乎一直跟蕭寅綁定在一塊兒,連跑路流浪都能被蕭寅遇見,直到他找到機會去蘭闕找崇螢之前,他就沒怎么跟蕭寅分開過!
蕭寅的事兒,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
崇陽淡定道:“本王排行三,得父皇賜府煜王府,娶王妃崇螢和側妃崇煙兒,新婚夜曾將崇螢扔到亂葬崗,不想她懷恨在心,此后報復本王”
他細數蕭寅的經歷,說得十分詳細,晏瞳本來還有九分懷疑,愣是降到了五分。
不過她還是沒全信:“這些大家都知道,說點別人不知道的。”
崇陽定定看著她:“國師答應和本王合作,曾教本王漓國毒藥秘方,其中一味方子是取人眉心血三滴,混鼠牙粉十克,毒蛛絲三克”
他每多說一個藥引,就滿意地看見晏瞳目光逐漸變幻,那雙藍瞳從剛開始的質疑到怔愣,再到打量。
“你真的是蕭寅?”這一句已經沒有那么強烈的質疑,而是迷茫更多一些。
崇陽冷笑,實際上背在身后的手指抖成了篩子:“不然,我為什么要那么緊張國師的死活?”
這一句很冒險,算是將蕭燼的身份也給定死了。
晏瞳卻沒說話,只是冷著臉看了他兩眼,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