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瞪他一眼,崇陽又不敢說了。
他知道不對,但就是不懂到底別扭在什么地方。
蕭燼算是看出來這人沒腦子,嘆了口氣揉揉太陽穴道:“第一,我們很明顯是被離村的人帶回來的,可他們如果都追到山崖下了,為何沒進去行宮?”
他看一眼崇陽:“照你所說,那個行宮里應該有東西,晏離應該也在行宮里,或許已經死了,他們為何不進去?”
崇陽怔住了。
對啊,這些人是找晏離的,都找到門口了,為什么不進去?
“第二,他們怎么找到那里的?他們好像不認識晏離,那憑什么認定我就是他們的人?”
說罷,蕭燼明顯沒指望崇陽,又道:“說明他們很可能是追著馬車去的,馬車上可能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們追蹤到?!?
“哦,有道理!”崇陽恍然大悟,朝蕭燼豎了個大拇指,被蕭燼白了一眼又默默收了回來。
“這里有問題,你找機會打探出更多的線索?!?
蕭燼說的話似乎有些多了,捂著嘴疲憊地咳嗽了兩聲,崇陽看見他掌心有血,不由大驚:“王爺,您的身體”
蕭燼擺擺手道:“別想著逃,你腿不行,我毒傷未愈,我們只能留在這兒?!?
崇陽絕望了。
蕭燼需要休息,崇陽便敢在晏瞳來之前離開了。
等他走后,蕭燼才撐不住倒在床榻上。
他睜著眼看著頭頂,有些無力。
“蕭燼,晏離,蕭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