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雀愣了下,下意識看佘秀。
她們雖然沒有親眼見證流云的手段,但也多少聽說了點,前朝那幾個大臣先不說,單單芳菲殿的動靜,她們想不注意都難。
只是這是要是一五一十匯報給崇螢,必定要拔出蘿卜帶出泥,將前因后果說個清楚。
百雀不敢隱瞞崇螢,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低著頭猶豫半晌。
崇螢一看兩人的神情就知道家里確實出事兒了,她也不急,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給她倆時間組織語。
佘秀等她放下茶杯,才遲疑著開口:“小姐可以不問么?”
“嗯?”
崇螢挑了挑眉,倒是沒有生氣,只是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看她:“是我不方便知道的事?”
百雀張了張口,暗中拽了拽佘秀的袖子。
她真沒想到佘秀膽子這么大,不說就算了,竟然還敢讓崇螢別問。
佘秀沒管她的小動作,直白地點了點頭,又搖搖頭道:“倒不是不方便,只是一些小事,該處理的都已經處理好了,我們都不想小姐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影響了心情。”
崇螢眼皮瞇了瞇。
佘秀這話有幾個意思,一句“該處理的都處理好了”,說明這事兒可能前幾日就存在了,一句“我們”,說明處理這件事的人不止她和百雀。
崇螢端起茶杯,嘴角扯了扯。
在這宮里發生的事,如果瞞不住佘秀和百雀,那她弟弟那兒必然也是知情的,聯想到昨日流云從季滄序那里匆匆離開忙了一整天,今兒又順理成章將她“支開”,大概是做了些什么的。
但他既然沒說,那就證明這件事只怕真的很“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