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升起。
晏瞳扶著蕭燼緩緩走出房門。
這還是蕭燼第一次清楚地看見他住的茅草屋,周圍還有許多房子,理應有許多人才對,可不管是這段時日以來,還是現在他親眼看見的,這個所謂的離村里,人口都少得可憐。
“其他人呢?”
蕭燼指指那些沒有亮燈的房子:“怎么都暗著?這些房子應該都有人住吧?”
晏瞳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大家都出門了。”
出門了?
蕭燼目光微閃,狀似隨口一問:“去哪兒了?”
“這”
晏瞳猶豫著,沒有立刻回答。
她雖然沒有那么聰明,可也知道眼前的“主子”沒有恢復記憶,長老還囑咐過她,讓她別說不該說的話。
“不能說?”
蕭燼冷笑了聲道:“也是,我一個失憶無能的主子,還算的上什么主子呢?我看早就有人想要取代我了吧?”
“沒有!”
晏瞳連忙道:“不是不能說,只是長老囑咐過我”
“長老的話你就聽,我的話你就能違抗?”蕭燼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晏瞳,你最好搞清楚,到底你是誰的人。”
“我”晏瞳噎了下,咬了咬唇道,“您賜我姓氏,我自然是聽您的,不止我,包括長老在內,我們離村所有人都聽您的,絕不會違抗您的命令。”
“知道就好。”
蕭燼淡聲說著,散步似的走著,一點也瞧不出生氣沒有。
晏瞳跟在他身旁,心里一上一下的,她面對長老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緊張,可眼前的主子,哪怕是失憶了,一個眼神也能讓她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