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說好聽的。”
花伊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冷聲道:“聽嵐兒說,你從她那里支了不少銀子?怎么,你手底下的人缺錢花?”
“這”
樊徽臉上笑容逐漸僵硬,他沒想到花伊會連這一點小錢都在意,還會因此專門等在這里審問他。
“您知道,他們都是我的人,我自然不能讓他們寒了心,所以”
他有些拙劣的解釋,花伊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笑著拉他坐下:“你不必解釋,我既然留你在身邊自然是信你的,這點錢對我而也不算什么,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點,樊徽。”
“你是我的人,你那些手下若是肯為我所用,我也可以善待他們,但是我絕對不養沒用的廢物和蛀蟲,你明白嗎?”
樊徽臉色微變,連忙點頭道:“我明白,您放心,我一直都是站在您這邊的。”
“那就好。”
花伊敲打完他,才靠在他懷里道:“那些村民不過是我們成功路上的棋子,樊徽,你不狠下心來,就沒辦法和我一起登上最高處。”
樊徽低頭看著她頭上美好的珠翠,只覺得心里沁涼無比。
花府。
“最近很多人中毒?”
花琳瑯不解地看著才從外面義診回來的花星樓:“可查明了是什么原因?難不成有瘟疫?”
花星樓搖了搖頭,沉聲道:“只怕是人禍,而非天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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