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星樓嘆了口氣,抬起手撫摸著妹妹的頭發,其實片刻后道:“其實我有個很簡單的方法,可以確認長姐和父親知不知道這件事。”
花琳瑯抬起頭:“什么辦法?”
花星樓伸出手,在他掌心安靜地躺著一只帶血的藥包。
視線在藥包上停留了一瞬,花琳瑯有些沒明白:“這是什么?”
“毒源。”花星樓打開藥包,一邊解釋道,“離開時螢兒給了我一些很方便的工具,我從病人的血液中提取出了毒性成分,再融入藥包,就復制出了毒藥。”
“這樣復制出來的毒,就能確保它的毒性在我控制范圍內,不會造成意外的危險。”
他將藥包泡入桌上的茶水,看向花琳瑯道:“等我喝下毒茶,你便去找父親,就說我中毒了,如果城中那些事和他有關,他必會緊張地找長姐尋求解藥。”
花琳瑯看看那杯茶,又看向花星樓:“如果爹和姐姐不給我們解藥呢?”
“不會的。”花星樓笑笑,沒什么猶豫地說,“不管我們的立場再如何對立,我們始終是一家人,我們一直在這里苦苦周旋,不就是因為我們深信這一點嗎?”
花琳瑯沉默了。
是了,她和哥哥苦口婆心想盡辦法阻止一切,就是因為在乎這個家。
可是
花琳瑯心底又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將一切都建立在親情上,那太天真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