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回頭目光復雜地看了眼花琳瑯,抿了抿唇大步離開。
他從進屋到再次離開,前后一刻鐘都不到,卻無端讓花星樓和花琳瑯背后都生出了一身汗。
此刻涼風從門口吹進來,兩人都顫了下,汗落了,心卻更涼了。
“世子,小姐,老爺進宮了?!?
花居進來小聲稟報道。
“爹爹果真知道”
花琳瑯眼眶都紅了。
如果花仲完全不知情,他為何毫不猶豫直接進宮?為何知道在那里就可以拿到解藥?
只能說明他心知肚明最近在京城鬧事下毒的是哪方勢力的人。
花家沒有這樣的勢力,花伊也沒有,唯一的例外就是那個被花伊藏起來的男人。
他們所有的猜測都是對的,花星樓握緊了拳,真相在這一刻被證實,他卻沒有絲毫的高興。
“哥哥,我們沒有時間難過了?!?
花琳瑯最先反應過來,她忍著毒發的疼痛,告訴花星樓:“快寫信,這件事必須告訴螢兒了。”
“嗯,我立刻寫?!?
花星樓點點頭,快速走到一旁拿出紙筆,顧不上字跡潦草與否,簡意賅地寫了樊徽和京城里的下毒事件,并寫了他和花琳瑯的猜測,而后將信件裝好遞給花居:“馬上送去醫館,如果被人看見就說是給琳瑯抓藥,那里有凌王府的人,務必將信親手交給他們?!?
“是,小的明白?!被ň狱c點頭應下,蘭闕一趟回來以后,成長的并非只有花星樓和花琳瑯,花居也不再是當初那個什么也辦不成的小跟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