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些”
花琳瑯將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有些失望道:“螢兒只寫了這件事,其他什么都沒說。”
花星樓也沉默了,既然崇螢能問出離村的事,那或許她知道更多,可她什么都沒說。
“螢兒是顧忌我們,知道的越少,我們越輕松。”花星樓輕聲道。
花琳瑯呆呆地看看信,又抬頭看著她哥哥:“我不明白,起碼在離村的事情上,我們不是站在一邊的嗎?”
“是嗎?”
花星樓看向妹妹,自嘲一笑道:“螢兒能通過抓住離村的人逼問出這些,我們卻做不到從樊徽口中審問出東西來,一個月了,她那么快就查清了真相,而我們什么都沒能做。”
花琳瑯欲又止,她想說他們不是什么都沒做,尤其是花星樓,每一天都在為了百姓而奔波。
可是張了張口,最后只剩下一句:“那要怎么辦?徹底和爹爹姐姐為敵,把他們關起來嗎?”
她做不到。
花星樓也做不到。
“但螢兒做得到。”
花星樓將信重新塞回信封里:“所以她不再告訴我們具體的計劃,不再為難我們。”
花琳瑯眼眶紅了。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局,她提前回來,拼命周旋,可事情還是往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走去。
“螢兒會殺了爹爹和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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