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花仲愣住,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覺得這個大夫不太行,太沒文化了!
什么叫“藥石罔顧,回天無力”?
這種重話也是能隨口說的?
“你最好跟本官解釋清楚,否則你的醫館就別開了!”
花仲冷哼道:“本官兒子就是大夫,他天天在家里,我女兒怎么會回天無力?”
那大夫嚇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回大人,小人小人不敢期瞞啊,小人自然知道花世子的厲害,您若是不信,可以讓他來看。”
“令千金很明顯是過于耗神費心,憂思操累,小人猜她大概已經許久沒有好好睡過覺,吃過飯了,這種病癥花世子若是不知,只能說明令千金連他也瞞著。”
花仲一個踉蹌,往后倒退了好幾步。
“不,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他揪起大夫,咬牙道:“你再去給我看!她一定是偷偷吃了毒藥,估計設了圈套給我,一定是!你再去看!”
大夫不敢忤逆他,連連點頭:“是是是,小人這就再看”
這次,花仲跟著他一起走了進去。
房間里,花琳瑯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床頭地上全是她吐的血,花居守在旁邊,哭得滿臉是淚。
花仲視線在女兒臉上掃了一圈,呼吸就停了。
從什么時候起,她的臉色這么差了?
上一次的毒不是解了嗎?
大夫再次給花琳瑯把脈,把了好幾遍都是同樣的說辭。
花仲不信,一邊讓人再去找大夫,一邊讓這大夫開藥:“本官命令你立刻開藥!再開不出來本官要你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