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徽咬了咬牙,運氣輕功往通道急速掠去,只要他能出去,外面那些侍衛根本攔不住他。
不過就是個武夫而已,他對付得了花伊那個廢物妹妹,自然也對付得了她這個膿包弟弟。
樊徽施展輕功的同時,一邊在心里自大的想著。
直到他聽見身后的破空聲!
“錚!”
劍光破寒空,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劍快速斬向樊徽的脖頸!
“不要!”
花伊尖著嗓子大叫,甚至趔趄著想要追上前來,卻因為太著急而絆了一跤倒在桌邊。
樊徽倒吸口涼氣,他甚至不知道花星樓什么時候追上他的!
明明妹妹是個草包,怎么哥哥的功夫這么好!
樊徽咬了咬牙,一時間來不及多想,一腳踢在墻上,借力躲開這一劍,同時反手朝著花星樓撒了一把毒粉。
“哼!找死的東西,既然你這么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樊徽冷笑一聲,他的毒可是離村帶出來的,沒有人能破解
念頭還沒轉完,就見花星樓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冷聲道:“你說完廢話了嗎?”
樊徽:!!!
他的信仰第一次受到了沖擊。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花星樓:“你怎么可能破我的毒?你不應該有這個本事!”
“為什么?因為你們離村的人都師從晏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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