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花星樓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就走。
花仲在宮里待了兩個時辰,才等到花伊醒過來。
“樊徽,樊徽”
“兒。”
寢宮里只有父女兩人,花仲便沒再稱呼“娘娘”,而是叫她的小名:“你感覺怎么樣了?嵐兒給你熬了湯藥,你先喝了歇一會兒吧。”
他沒直接說那是“降火茶”,省得讓花伊氣上加氣。
花伊目光在父親臉上繞了一圈,忽的睜大了眼驚坐而起。
“樊徽!樊徽呢?”
她緊緊抓住父親的手,慌張地好像在確定什么:“父親,樊徽呢?他在哪兒,他如何了?”
“他”
花仲目光躲閃,有些不敢面對大女兒的眼神。
他知道大女兒的心病,正因為知道,所以這么久以來才縱容那么個不上臺面的男人留在她身邊。
可是如今人都死了,瞞著也是無用,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實話說了好。
花仲遲疑著道:“樊徽死了。”
“咚!”
花伊松開了抓住花仲的手,目光怔怔地,好像失去了靈魂。
花仲見她這樣,忙補充道:“兒,他根本就不是樊徽,死了也就死了,你沒必要為一個冒牌貨難過,這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