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問:“長老為何這么說?你不是說今日打探很順利嗎?”
“主子,長老是在懷疑隨季。”
不等祿枉說話,三木就大咧咧開口了。
蕭燼本來端著茶杯的手指在聽見他說出的那個名字時短暫的一個停頓,不著痕跡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誰?”
“隨季,我們回來路上碰見的一個男人。”
三木如實道:“他長得可俊了,人也好,我荷包掉了他還幫我撿起來了呢。”
蕭燼微微一笑,看向祿枉:“照這樣他是個好人,長老為何懷疑他?”
祿枉搖搖頭皺緊眉頭道:“我總覺得那人有點高深莫測的感覺,尤其他那雙眼睛,一看我,我就覺得好像要被她看透了似的。”
“長老多慮了,你們的眼睛不是都經過藥水遮蓋了么?”
蕭燼笑著問:“還是說那荷包被他動了手腳,留了記號?”
“那倒沒有。”祿枉很肯定地說,“我檢查過了,什么都沒發現。”
“主子,他肯定沒問題的,我跟長老還拐回去了,親眼看著他走進春樓了呢。”三木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拍胸脯保證隨季是個好人。
卻不知某人的重點已經偏離了。
“你說他進了春樓?”
“嗯,進了。”
三木點點頭:“一直沒出來呢。”
“是么。”
蕭燼擱下茶杯,微笑道:“那大概只是個愛玩的公子哥,京城里這種人多了去了,不必在意。”
祿枉還想勸蕭燼轉移,蕭燼直接道:“我們越轉移只會越引人注意,何況如今這地方是太后定的,就算要轉移也得她點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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