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枉這才作罷。
等將所有人打發走,只剩下蕭燼和崇陽兩人后,蕭燼才收斂了笑容,放在膝蓋的手指都止不住輕輕顫抖。
“王爺”
崇陽關上門,壓低聲音問:“那個隨季”
“隨”這個姓氏不常見,方才三木剛一提起,他就想起了“隨輕塵”,而且還取名“季”,這也太巧合了。
蕭燼嘆了口氣,語氣又是無奈又是寵溺:“她還真是大膽。”
但凡是個多心的,絕對能從這個名字發現是她,也就是離村的人對京城不了解,對姓氏和隨輕塵更不了解,所以才一時沒轉過彎來。
聽見蕭燼這么說,崇陽心都跳快了:“真是螢兒?那她來京了?”
蕭燼點點頭,嘴角已經悄然勾起了弧度:“必然是她。”
崇陽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太好了!螢兒來了,我總算熬出頭了!”
天知道他這段時間多害怕,害怕自己死,更害怕蕭燼死。
現在他總算是把蕭燼送到崇螢跟前了!
蕭燼提醒他:“今晚開始,睡覺別睡得太沉,時刻警惕,另外保護好蕭丁。”
一句話讓崇陽的興奮全都消散了。
是啊,如今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睡著!”
崇陽再三保證后才離開。
等屋子里就剩下蕭燼一人,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里現在還在輕微的發顫。
他終于,要見到她了!
其實只算時間的話,他們也只分開數月而已。
可這數月于他而,卻是兩輩子的漫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