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花伊聞,轉過身反手扇了他一耳光,寒聲道:“銘兒是皇帝!還是本宮的親骨肉,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你有幾顆腦袋可以砍,嗯?”
阿鑫直視著她的目光,卻并沒有絲毫退讓,反而低笑出聲道:“娘娘,在下可是全心全意替您著想,才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個道理,娘娘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才是。”
“難道您不想贏崇螢了嗎?時間緊迫,這是最快,也最不容易引人注意的法子。”
阿鑫一步步靠近她,貼在她耳邊,如同惡魔的低語:“畢竟誰能想到,娘娘會狠心到用自己的親生骨肉來煉毒人呢?”
花伊渾身一顫,差點沒站穩,卻到底沒有再給他一巴掌。
阿鑫進一步拉住她的手指,語氣溫柔:“娘娘,等再過幾日,我就是您的樊徽了,您難道不想擁有您和樊徽的孩子嗎?”
她和樊徽的孩子
這大概才是花伊心底最癡最毒的詛咒,她咬了咬唇,甩開他的手道:“下去,本宮要好好想想。”
“是。”
阿鑫恭敬地退下。
因為害怕他變成第二個被花星樓燒死的祿茂,在他進宮的第一日,花伊就特許了他可以在寢宮里進出自由。
這也是為何今夜事發的時候,阿鑫沒有受影響的原因。
走出花伊的住處,阿鑫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隔壁小皇帝的寢宮,冷冷地笑了聲。
他要花伊這個女人,也要天下,所以蕭元契的野種也該給他讓位了。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