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鑫想得很好,但當他轉(zhuǎn)進來,看見空無一人的內(nèi)室時,整個人就傻了。
人呢?
他那么大一個小皇帝呢?
還有那個進去以后就沒出來過的宮女呢?
!!!
阿鑫心中一驚,下意識回頭,身后哪里還有那個廢物太監(jiān)的身影!
他被坑了!
此時此刻,阿鑫才后知后覺事情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這兩個奴才,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小皇帝偷走了!
蕭銘可以死,可以病,但唯獨不能消失啊!
他要是消失了,那朝堂上
想到這里,蕭銘后背就一股冷汗往外冒。
他三兩步走上前,看著那杯放在桌上沒有動過的安神茶,眼神暗了暗,將茶水一整個潑進花盆里,然后又清洗好茶杯,才急匆匆去找花伊。
“你說什么?”
花伊剛跟花星樓大吵一架,前腳才把花星樓轟走,后腳就聽見了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什么叫銘兒不見了?”
花伊沉眸瞪著阿鑫,她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女人。
尤其是昨天聽了阿鑫那樣的話以后,她更不會覺得她兒子會無緣無故就失蹤了。
“阿鑫,不要挑戰(zhàn)本宮的耐心。”花伊聲音冰冷,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一點情義和溫柔都沒有,好像隨時都有可能下命令砍了他的頭。
阿鑫咽了口口水,知道自己只有實話實說一條路。
他坦白道:“我承認我確實存了私心,但我還沒來得及做什么,他就不見了,是一個浣衣局的宮女和一個倒夜香的太監(jiān)偷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