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螢找不出借口,最后還是符央央笑著說了句:“可是蘭少爺,宮里肯定會找花世子的麻煩,他馬上就得回去花家,如果你也走了,這里就剩下我一個人,萬一出了事,我可搞不定啊?!?
蘭檀不以為意地揮揮手:“咱們人這么多能出什么事?”
符央央努努嘴道:“那可說不定,萬一孩子哭了呢?”
一邊說,她一邊朝蕭銘眨了眨眼,蕭銘立刻意會,小嘴一瞥就要哭。
蘭檀:!
他咬了咬牙,一把扯過崇螢道:“你跟我出來說!”
說著不等崇螢反應就把人拉出了屋子。
“說什么啊?”崇螢不明所以,有什么話不能在屋里說的?
蘭檀白她一眼,回頭看了眼房間,壓低了聲音問她:“你真打算養著蕭銘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要以為他小就好拿捏,皇室里的孩子,再小也是個小怪物?!?
“你現在能拿捏他,他還聽你的,可以后要是養不熟,變成一條咬人的狼,那可不是好玩兒的。”
蘭檀指指屋子里,對崇螢道:“我就不相信你沒看出來那孩子有多聰明,花伊和蕭元契的骨肉,又聰明又歹毒,以后絕對了不得?!?
他就是皇室中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里面的勾當,在那樣的地方出生的孩子,一睜眼就面對著各種陰謀詭計,他們的成長伴隨著的就是利用和自私,這是刻在骨血里的東西,改變不了的。
崇螢笑了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他現在沒做錯任何事。”
如果她帶著有色眼鏡去對待現在無辜的蕭銘,那和花伊阿鑫之流有何區別呢?
她帶他出宮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看著蘭檀皺成川字的眉頭,崇螢笑了笑道:“放心吧,這種天生聰明又一身逆骨的,我家有的是?!?
蘭檀頓時想起季流云,嗯確實。
“事情結束之前先讓他待在這里,回頭如果他想跟著星樓也可以,不行的話就扔給我爹,我爹最會管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