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抓頭皮,想半天忽然靈光一閃道:“王爺,誰說您沒事?”
“嗯?”
蕭燼愣了下,就看見崇陽笑得狡猾:“晏瞳?。∷麄內齻€去了兩日,誰知道情況怎么樣了,您是去視察的啊!”
“還有,宮里的事得說吧,這不得您去一趟?”
“還有還有,蕭癸他們這么長時間了,您得見一見吧,還得問問蕭丁的情況吧?”
崇陽真是挖空了腦細胞,掰著手指頭給蕭燼列舉他能找的借口。
蕭燼默默聽完,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那我見到螢兒的時候就說是你讓我去的。”
崇陽:“”
蕭燼心里拿定了主意,當天剛吃過中飯,趁著祿枉進宮的時機,就悄悄出門了。
正好他每日下午都有一段時間“午休”,有崇陽看著,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事。
——
只是蕭燼沒想到的是,今日想找崇螢的不止他一人。
城門口,一輛馬車緩緩駛入。
“啊哈~”
車里傳來一道慵懶的哈欠聲,就聽見里面的人懶洋洋道:“真是累人,為什么丹國要離我們的王都這么遠呢?兩家的都城要是放在一塊兒就好了。”
駕車的暗燭嘴角抽搐了下,提醒道:“大爺,丹國還沒打下來呢,您在大街上說這話會被抓起來砍頭的?!?
季曜穹靠著車壁,修長的手指掀開車簾掃了眼街道,又無趣地放下,聞哼了聲,滿不在乎道:“那就打下來好了,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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