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站,一坐。
崇螢抬眸,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壓低的瞳孔中她的倒映,那樣專注,靜謐。
她微微咬了咬唇,抬起雙臂,緩緩圈住他的腰身。
在她抱住他的一剎那,清晰地感覺到蕭燼整個人猛地一僵,下一瞬,那雙強而有力的雙手就將她緊緊環住。
“螢兒”
崇螢勾著唇,閉上眼順從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如何不想?
他們才剛重逢不久,她才剛剛得知彼此糾纏了兩輩子,才見過那么兩面。
如何會不思不念呢?
只是兩人要顧念大局,要對太多的人負責,她在明,他在暗,各守一方,自然不宜多見。
亂世江湖,豈能容人兒女情長。
“我本來還打算晚上去找你的。”崇螢抬起頭,笑著對他道。
蕭燼一愣,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當真?可是”
他剛才聽見了她和百雀的話:“不是會喝安神茶?”
崇螢朝他眨眨眼,鮮活又靈動:“我可以提前吃解藥呀,百雀的醫術是我教的,哪有被徒弟管死的師父。”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蕭燼心中忽然涌出一股難以壓抑的沖動。
她待身邊人一向好得沒話說,更不舍得讓兩個丫頭傷心難過,所以百雀給的安神茶她一定會喝。
但她為了見他,寧愿提前吃解藥。
“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