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床他是不敢再躺下去了,太容易出事。
崇螢也坐起來,被他摟進懷里,問他:“你剛才怎么”
“怎么不繼續?”
蕭燼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猶嫌不夠,又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低嘆一聲:“我怎么舍得委屈你呢?”
雖然他們的靈魂比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都要更自由,可是既然身處此處,他就想將這里最好的一切帶給她。
該有的禮數他一個都不想落下,仿佛輕慢了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是對崇螢的怠慢。
他只說了一句話,崇螢卻已然了解他的心思,不由道:“我又不在意那些?!?
“我在意?!?
蕭燼目光微暗,抱緊了她道:“很在意?!?
因為他曾經在這方面虧待過她,那是他一輩子的心結,就算她早已原諒,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再說現在也不合適。”
見她仰頭看著自己,蕭燼笑了笑道:“總要等大局穩定,三媒六聘,才敢登堂入室?!?
崇螢撇了撇嘴,以為他恢復祁的記憶以后人會不那么木楞,結果發現他根本就還是根木頭嘛!
打定主意的事,就真一根筋到底。
“算了,反正急的人又不是我?!?
崇螢嬌哼一聲說,她是可憐他忍得辛苦,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她就更不在意了。
蕭燼笑笑,寵溺地親了她的發頂一下,又喟嘆地攬緊了她。
午后悠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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