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太慢了,只能辛苦我這老父親來這里帶你回家。”季曜穹一邊喝茶一邊說。
崇螢不防備又被親爹懟了一下,嘴角微抽,旁邊佘秀忍不住替她辯解:“大爺,小姐是想盡量減少傷亡,才會選擇這種溫和的法子的,再說雖然慢了些,目前確實沒有什么傷亡出現,還是很值得的。”
當然,離村的那些傷亡除外。
季曜穹冷笑一聲:“婦人之仁就是如此,你想減少傷亡,直接宰了花伊,挾持了花仲和蕭方還有符家,將他們活活掛在城門口,自然沒幾個人敢反叛,說到底不過是對敵人心存仁慈罷了。”
恰巧路過院門口,無意間將這話聽全乎的阿力等人頓時心中一寒。
若真是那樣,不管贏的人是崇螢還是花伊,反正他們這些棋子肯定首當其沖是炮灰的命。
想到這里,阿力不由慶幸,幸好季氏來的人是崇螢,幸好他們誤打誤撞救了蕭燼,否則
三人站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再聽一會兒,正猶豫間,就聽見季曜穹涼薄的聲音:“想聽就光明正大的聽,站那么遠,聽得見嗎?”
阿力一僵,猛地抬頭,恰看見季曜穹望過來的視線。
阿力脊背驟寒,想了想,拉著晏瞳走過去,于三米遠處停下,恭恭敬敬躬身行禮:“離村阿力見過大爺,方才只是路過,并非有意偷聽。”
季曜穹擺擺手,沒在意他的解釋。
晏瞳跟三木也都跟著他行了禮,不過兩人沒阿力那么縝密的心思,看著季曜穹的時候好奇心更多一些。
兩人因為性格原因,這兩三天里跟崇螢等人的關系,也比阿力親近的多。
三木憨笑著對崇螢說:“隨兄,你爹長得可真好看啊!”
“隨兄?”季曜穹問。
崇螢笑著解釋:“初次見面,用了化名隨季,他便一直這樣稱呼我了,我聽著還挺喜歡這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