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蕭甲著急就想說什么,蕭燼卻道:“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你們大約會說能為我死,是你們的榮耀,可是手足兄弟這么多年,我寧可永遠沒有這樣的榮耀,也不愿再犧牲你們任何一個人。”
他抬起雙臂,分別搭在蕭甲和蕭癸的肩頭:“抱歉,是我擰巴了,讓你們等我這么久。”
一直不敢來見這些人,但此刻真正見到了才發現,他其實很想念他們。
蕭甲搖搖頭,哽咽道:“主子永遠是我們的主子。”
蕭癸吸了吸鼻子:“都過去了,我相信蕭丁會醒過來的,到那時候我就狠狠揍他一頓,都是他害的我們哭這一場。”
蕭燼失笑,想了想將隨身攜帶的兩張地圖遞給蕭甲,道:“這是我那農院附近的地圖,附近另有一處莊子算是備選,以防不時之需,你們拿著,必要的時候可以去找我,也可以將人藏到莊子上去。”
“另外一張地圖是為你們準備的。”
不管是農院還是這里,暴露的都太多了,他來之前就想好了要跟崇螢說轉移的事情,只是還沒說到這里,就被季曜穹給打斷了。
想到這里,蕭燼對蕭甲道:“你待會兒趁沒人的時候再將地圖給螢兒看,就說是我的意思,讓她選一個,最近就搬過去。”
蕭甲點點頭應下,又狐疑地問:“為什么要趁沒人的時候?”
蕭燼:“你不必管了,照做就是。”
“好。”蕭甲作為蕭燼最妥帖的心腹,自然是聽他命令的。
蕭癸趁機在一旁毛遂自薦:“主子,讓我跟著你吧,我躲在暗處,沒事絕對不出來。”
“不必。”蕭燼擺擺手拒絕,“我暫時沒什么事,祿枉他們對我也很信任,你們不必擔心。”
他寧可身邊是個膽小怕死的崇陽,也不愿凌王府這些人再拋出性命地跟著他。
蕭癸欲又止,被蕭甲攔下了。
蕭燼交代完這些,又叮囑他們別將他來的事情跟崇螢之外的其他人講,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