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檀在床上躺了三天,花琳瑯也被她哥禁足在家三天。
任憑她怎么求都沒用,最后花星樓直接扔下一句話:
“這三天里他就是個殘廢,你去了干嗎?給他擦屎端尿嗎?”
花琳瑯被氣得差點厥過去,隔門跟他吼:“那還不是怪你!”
“哼,我那是替天行道!”
花星樓冷哼一聲:“像他那種酒后亂星的人,就該閹了送進宮里去。”
“花星樓!你別太過分了!”
花琳瑯氣得直跺腳:“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去照顧他!”
聽著妹妹這沒出息的話,花星樓恨不得將她腿也打殘了,忍了忍撂下一句:“我看你比他還需要治療,好好治治你的戀愛腦!”
說完后花星樓徑直離開,連著三天硬是看都沒來看妹妹一眼。
聽花居說第一天她哭紅了眼,第二天要上吊,第三天絕食了
花星樓只說了句:“得了吧,蘭檀都承諾要娶她了,她舍得死才怪!”
花居:“”
三天后,花星樓拿榔頭砸開了花琳瑯釘死的門板。
看著妹妹嬌嫩的小臉,花星樓冷笑道:“不是絕食了?不是上吊了?誰家上吊還要帶全妝的啊?”
花琳瑯瞪他一眼,哼道:“趕緊放我出去啦!”
“嘁~沒出息!”
花星樓鄙夷地斜了眼妹妹,但終究還是帶著她往外走。
只是兄妹倆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花仲。
“上哪兒去啊?”
一看見倆人又湊一堆,一副“外出逛街”的樣子,花仲臉色就沉了下來。
三翻四次的,真當他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名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