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皮笑肉不笑道:“還請世子爺將佩劍交給奴婢保管吧。”
花星樓咬了咬牙,無奈地將佩劍交了出去。
兄妹倆由馬車一路快速送進宮,全程根本來不及做任何記號。
兩人擔心花仲的安危,直到看見他好端端的跟花伊坐在一處,才松了口氣。
“爹,你沒事吧?”
花琳瑯還有些不放心,視線尤其不悅地掃過花伊和她身旁站著的假樊徽二號,意有所指道:“他們沒對你動什么手腳吧?”
花仲搖搖頭,嘆了口氣:“你們兩個”
他也沒想到今日長女會突然發難,本來他都要回去了,卻被她突然請過來。
更沒想到的是花星樓和花琳瑯真的會來。
這兩個孩子,經過這么多時日,怎么還是不長心眼?
他一個一只腳都入了土的老頭子能有什么事?何況面對的還是親生女兒。
兩人竟然還是來了,真是
花仲一時不知道是該高興兩個孩子對他的心意,還是該擔心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呵呵,父親瞧,果然被女兒說中了呢。”
花伊捂著唇輕笑出聲。
花琳瑯看著她,兩姐妹許久不見,卻再沒有往日的親近:“你說中了什么?”
看著橫眉怒目的妹妹,花伊笑得開懷,指了指她和花星樓道:“我說,只要爹爹留在宮中,你們兩個就一定會來這里?!?
“因為在你們心里,我就是一個會殘害親生父親的魔女,瞧瞧,你們還真來了呢!”
花琳瑯微微怔了下,臉上表情一瞬間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