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意思是他出現的晚了。
作為第二個仿造品,他連被她當成工具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時間阿鑫竟然覺得荒唐。
那她為何還要讓他進宮陪伴她?
為何還要讓他拋棄自己的臉,整容成別人的樣子?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阿鑫咬牙問道。
花伊終于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眼中不帶一點感情:“即使本宮不會再對一個仿版動心,但能日日看著,也是好的,畢竟故人太遠,能有幾分像他的人站在本宮身邊,也算是聊有慰藉。”
她仿佛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多殘忍:“如今你知道了,若是想要離開盡管走,本宮不攔著你。”
說罷她便帶著嵐兒徑直往前走,完全沒有為阿鑫停留片刻的腳步。
阿鑫怔怔看著她越走越遠,忽地自嘲一笑:“走?如今的我還能去哪兒呢?”
他的野心,私心,都早就葬在這宮里頭了。
就算讓他回到離村那些人身邊,他也不再是過去的阿鑫了。
——
深宮的這一夜故事,并沒有傳進崇螢的耳中。
花府的人都被看管起來,崇螢還以為一切按照他們的計劃正常進行著。
次日一早。
按照計劃,崇螢和蕭燼分別帶領各自的人搬了新的住處。
關鍵時刻只求快不求全,他們提前一天就收拾好了行李,天剛微微亮就動身了。
能不帶的就不帶的,只要人先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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