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曜穹聽著蹙起眉頭:“這點小事他們都問你?花仲是吃干飯的嗎?”
崇螢眼睛一亮,有門兒!
她趁機道:“也不是啦,花丞相是很能干,但他也是為了表忠心嘛,萬一哪個小事他自作了主張,回頭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她倒是能理解花仲,畢竟太后一派是他們最大的敵人,而如今花仲歸降,就得表現(xiàn)出十二萬分的忠心來,既是擔(dān)心被崇螢追究,也是想替他花家保住最后一點顏面,換取一點在新朝的地位。
“心思倒是多,就是沒用在正事上。”季曜穹懶洋洋評價。
崇螢立刻站起身,笑著幫他捏肩捶背:“所以啊才需要爹爹您出馬啊!”
“我和蕭燼都不行,說了讓他自己拿主意他也不信,但是爹爹您不一樣,您就是一座誰也跨不過去的山巔!只要您往那兒一坐,保管誰都不敢再跟您耍心思。”
季曜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來說去,還是想支使你爹去給你干活唄。”
“那也不是給我干,是給流云干啊,誰讓他和二叔不在這里。”崇螢撇責(zé)任撇得飛快,反正誰不在,這鍋就給誰背。
季曜穹被她纏得不耐煩,坐起來道:“行了行,明天睡醒就去。”
崇螢眼睛一亮:“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知道就好。”季曜穹被她少有的孩子氣逗笑,搖了搖頭道,“既然回來了,去瞅瞅那一家子吧。”
崇螢愣了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誰,點了點頭道:“嗯,女兒一會兒就去,爹爹見過她了?”
季曜穹冷聲道:“來的時候倒是蘭檀跟我說了一聲,問我見不見,我為什么要見她?她臉大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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