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跟我說,她的血有點奇怪,因為他自己曾經多次受蠱毒傷害,加上在離村住了這么久,多少了解一些。”
“他懷疑花伊的身體有異常。”
蘭檀說到這里,頓了頓下意識又看了眼花伊的方向,皺緊眉頭道:“當時我就在身邊,阿鑫死的時候花伊絕對沾到了毒血,但她卻一點事沒有。”
崇螢微瞇雙眼:“你們懷疑她將自己煉成了毒人?”
蘭檀點點頭,抿唇道:“但琳瑯和星樓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們應該也被瞞在鼓里,我想還是先不告訴他們的好。”
他們已經在花伊的事情上讓步太多了,如果花伊執迷不悟,蘭檀必殺她。
所以在毒人這件事上,瞞著花星樓和花琳瑯更好一些,省得他倆又勞神耗力地想要補救什么。
“有時候,補救不如放棄。”
蘭檀忽然譏笑道:“就好像我父皇對我一樣,補救什么的有的時候屁用沒有,對方反而還不愿意接受。”
崇螢斜他一眼:“你這話可別讓琳瑯聽見,省得她跟你吵架。”
蘭檀微僵了下,苦笑著點頭:“我知道。”
“暗中派人看緊點,其他的等真的事情發生了再說吧。”
“嗯。”
兩人剛商量完,就聽見屋里花星樓喊人,便一同走了進去。
崇螢在小書房待了半個時辰,替那孩子仔細診治了一番才離開。
晚上陪著季曜穹吃過飯,又吩咐佘秀派幾個人仔細點花伊那邊,才疲憊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