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仲:“”
符東上一秒還在心里偷笑,下一秒就聽見季曜穹冷哼一聲:“城西流民如何處置?這也需要問?你是怕他們進(jìn)來吃你家糧食嗎?”
符東:“”
不是,說話就說話,為什么要句句往他們心窩上戳啊!
兩個一直一來的政敵在這一刻倒是達(dá)成了默契,那就是——能自己做的事情,絕對,絕對不要再來問季曜穹的意見了!
這位大神就好好坐著就行,千萬別開口。
他開口一次,他們都得少活幾年啊!
就這樣,不出一刻鐘,季曜穹就將花仲和符東一塊兒打發(fā)了。
看著他悠哉地坐在龍椅上,那姿態(tài)就跟在家中院子里躺椅上沒兩樣,崇螢不由嘴角抽了下。
她爹還真是天生的帝王相!
“蕭燼呢?”
季曜穹冷聲問,他今日進(jìn)宮,一是幫女兒處理這些事情,二便是找蕭燼的麻煩。
崇螢小心翼翼看著她爹的神色:“他一早就出去了,說是去整合軍隊。”
“跑得可真快,看來他那腿是全好了啊。”季曜穹陰陽怪氣道。
崇螢:“”
她聽不懂,什么都聽不懂。
父女倆在宮里待了大半日,有季曜穹在,事情的效率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如果不是心疼親爹的身體和心情,崇螢都想學(xué)資本家,將她爹按在龍椅上。
傍晚不到,季曜穹就宣布今日工作時間結(jié)束。
花仲和符東對視一眼,誰也沒敢像昨天規(guī)勸蕭燼那樣,規(guī)勸季曜穹多做一會兒。
相反,兩人都松了口氣。
這一天班上的,比往常上半個月班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