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
僅僅兩個字。
“呼”
一股恐怖的寒流從她掌心噴涌而出,瞬間吞沒了沖在最前面的孫浩等人。
沒有慘叫。
沒有碰撞聲。
一切都在瞬間靜止。
五六個保持著沖鋒姿勢的人形冰雕,栩栩如生地立在場地中央。
他們的臉上還保持著猙獰和恐懼的表情,甚至連揮出的拳頭上纏繞的火焰真氣,都被凍結在了那一刻。
一招。
秒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還是人嗎?
剛覺醒就能秒殺好幾個練了好幾年武的學生?
這就是s級天賦的恐怖嗎?
林曉曉收回手,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臉色有些蒼白。
畢竟是第一次使用力量,消耗巨大。
但她沒有倒下。
她轉過身,面向看臺上的陸沉,雙膝跪地。
這一次,沒有屈辱,只有虔誠。
“林曉曉,幸不辱命!”
陸沉看著她,微微點頭。
“勉強及格。”
“既然覺醒了,那就別浪費時間。”
“既然覺醒了,那就別浪費時間。”
陸沉轉身,看向身后早已目瞪口呆的其余考官和工作人員。
“把這幾座冰雕搬出去,放在門口曬著。”
“什么時候化了,什么時候讓他們滾。”
“選拔繼續。”
陸沉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剩下的名額,我不看家世,不看背景,只看拳頭。”
“誰能站到最后,誰就是‘薪火’的人。”
“開始吧。”
說完,陸沉不再理會那些瑟瑟發抖的權貴子弟,帶著天刑長老轉身離開。
這一次,沒人敢再質疑半句。
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為他們知道,江城的天,真的變了。
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為廢物的男人,如今掌握著生殺大權。
而那個被他們踩在腳下的野丫頭,已經變成了他們必須要仰望的存在。
走出體育館,陽光正好。
“主上,這丫頭是個好苗子,就是殺性有點重。”
天刑長老回頭看了一眼場館內已經開始的混戰,低聲說道。
“殺性重是好事。”
陸沉坐進車里,揉了揉眉心:“現在的局勢,不需要溫室里的花朵。我需要的是能咬死人的狼。”
“沈清秋那邊怎么樣了?”
提到這個名字,陸沉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就像在問一只螞蟻的死活。
“還在‘敢死營’。”天刑匯報道,“昨晚她命大,斷了一條腿爬回來了。不過據說精神有點失常,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陸沉嗤笑一聲。
“讓她喊。”
“把林曉曉覺醒s級的視頻,在‘敢死營’的食堂里循環播放。”
“我要讓她知道,她引以為傲的天賦,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一文不值。”
殺人誅心。
這才是陸沉的手段。
“對了,主上。”
天刑突然想起了什么,從懷里掏出一份燙金的請柬。
“這是省城葉家送來的。”
“葉家老爺子八十大壽,廣邀江南省各界名流。據說葉家那位大小姐,也就是您的‘未婚妻’,也會回來。”
陸沉聞,手指微微一頓。
未婚妻?
那個在娘胎里指腹為婚,后來因為陸家沒落,一直對他避而不見,甚至多次想要退婚的葉傾城?
“有意思。”
陸沉接過請柬,隨手翻開。
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陸沉親啟。若你有自知之明,便主動退了這門婚事,莫要自取其辱。
字里行間,滿是高傲。
陸沉合上請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這江南省想教我做事的人,還真不少。”
“既然她這么想退婚。”
“那我就去一趟。”
“順便把這江南省的水,徹底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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