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的天,塌了
夜色如墨,葉家莊園的宴會廳內,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依舊璀璨,卻照不亮人心頭的陰霾。
滿地狼藉。
碎裂的紅酒杯、崩塌的香檳塔、還有那如雪花般散落的婚書碎片。
所有人都保持著僵硬的姿勢,目光聚焦在宴會廳大門的方向。
那個年輕人已經走了,但他留下的余威,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在場數百名權貴喘不過氣來。
二樓欄桿處,葉家老祖葉問天,這位屹立江南省武道界六十年的大宗師巔峰強者,此刻雙手死死抓著扶手。
“咔嚓。”
堅硬的紫檀木扶手,竟被他硬生生抓成了粉末。
“老祖”
葉傾城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她雖然受了傷,但骨子里的驕傲讓她不愿低頭。
“那個陸沉太放肆了!他竟敢毀了我的婚書,還打傷了蘇少!老祖,您一定要出手,把他抓回來碎尸萬段,否則我葉家顏面何存?”
葉傾城的聲音尖銳而怨毒。
在她看來,陸沉雖然有個厲害的保鏢,但自家老祖可是大宗師巔峰,距離那傳說中的“戰神境”也只差半步。
只要老祖出手,那個天刑長老未必能討得了好。
然而。
回應她的,不是葉問天的雷霆一擊,而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并沒有動用真氣,卻用盡了葉問天全身的力氣。
葉傾城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原本精致絕美的臉頰瞬間腫起老高,嘴角再次溢出鮮血。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小最疼愛自己的老祖。
“老祖?您”
“閉嘴!你這個蠢貨!”
葉問天渾身顫抖,那張平日里威嚴無比的老臉上,此刻寫滿了恐懼和后怕。
他沒有理會葉傾城,而是顫巍巍地走下樓梯,來到剛才陸沉站立的地方。
那里,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卻讓他靈魂都在戰栗的氣息。
那是“薪火”的氣息。
更是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執劍人意志!
“你知道剛才那個黑衣老者是誰嗎?”葉問天聲音沙啞,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那一巴掌抽飛蘇家小子的力道控制,返璞歸真,大巧若拙。那是封號戰神級別的手段!”
“什么?”
全場嘩然。
蘇文斌更是嚇得連慘叫都忘了,躺在玻璃渣里瑟瑟發抖。
封號戰神?
那是站在全球武道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整個華夏也不過雙手之數!
“而那個陸沉”葉問天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絕望,“能讓一位封號戰神甘愿為奴,隨侍左右。他的身份,還用我多說嗎?”
葉傾城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不是傻子。
相反,她很聰明。
這三年來,關于“薪火”執劍人的傳說一直在高層流傳。那個掌控著全球資源命脈、神秘莫測的年輕人
難道
“不不可能”葉傾城拼命搖頭,指甲掐進肉里,“他明明就是個廢物他連覺醒石都點不亮”
“眼見未必為實。”葉問天頹然嘆了口氣,“傾城,你糊涂啊!你親手把一條真龍,推向了深淵,也把我葉家,推向了絕路。”
說完,葉問天轉過身,對著大門方向,雙膝一軟。
“噗通。”
這位江南省的武道神話,眾目睽睽之下,跪了下去。
“葉家有眼無珠,沖撞真龍。自今日起,葉家封門謝罪,退出省城核心圈,聽候陸先生發落。”
一句話,宣判了葉家的死刑。
滿堂賓客面面相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滿堂賓客面面相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知道,今晚之后,江南省的天,徹底變了。
那個叫陸沉的年輕人,才是這片天穹下真正的主宰。
離開葉家莊園的紅旗l9上。
車內流淌著舒緩的古典音樂。
陸沉靠在后座,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蒼蠅。
“主上,葉家那邊”天刑長老坐在副駕駛,低聲請示。
“葉問天是個聰明人。”陸沉淡淡開口,“既然他跪了,那就留他一條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陸沉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傳令資源部,即刻起,將葉家的資源配額等級,從a級降為d級。”
“他們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嗎?”
“那就讓他們體驗一下,沒有資源支撐,從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覺。”
“是!”天刑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對于武道世家來說,斷了資源,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這不僅是實力的倒退,更是階層的跌落。
“另外,”陸沉話鋒一轉,“去訓練基地。我想看看,那個叫林曉曉的丫頭,有沒有偷懶。”
江城,“薪火”秘密訓練基地。
這里配備了全球最頂尖的重力室、靈氣艙和醫療團隊。
此刻,重力室內。
“喝!哈!”
一個瘦弱的身影,正在十倍重力下艱難地揮拳。
林曉曉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原本寬大的訓練服緊緊貼在身上,顯露出幾分少女的青澀曲線。
她的動作雖然還有些生澀,但每一拳都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狠勁。
s級極寒冰鳳體,讓她周身繚繞著一層淡淡的冰霜,即使在揮汗如雨,周圍的空氣依然冷得刺骨。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