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地落在地上。
五秒鐘。
除了光頭大漢,所有人全部倒地。
死因一致:一刀封喉。
光頭大漢的笑聲卡在喉嚨里,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手持長刀、面無表情的少女。
刀刃上,滴血未沾。
這是什么刀法?
這是什么境界?
“你你們到底是誰?”
光頭大漢雙腿打顫,連刀都拿不穩了。
“這里可是京城!我是葉家旁系葉辰少爺的人!你們敢動我”
陸沉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葉家旁系?”
“怎么又是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他對著林曉曉揮了揮手。
“太吵了。”
林曉曉會意。
刀背一拍。
“咔嚓!”
光頭大漢的雙膝瞬間粉碎,整個人重重地跪在陸沉面前。
“啊!!”
慘叫聲剛出口,一把冰涼的刀鋒就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慘叫聲剛出口,一把冰涼的刀鋒就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再叫一聲,舌頭就沒了。”
林曉曉的聲音很輕,卻比外面的北風還要冷。
光頭大漢瞬間閉嘴,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渾身抖得像篩糠。
陸沉微微前傾,看著光頭大漢。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這家店,我保了。”
“想要賬本,讓他自己來拿。”
“我就在這里等他。”
光頭大漢拼命點頭,像是小雞啄米。
“滾。”
林曉曉收刀。
光頭大漢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連斷腿的劇痛都顧不上了。
店里終于安靜了。
蔡老鬼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抱著賬本,警惕地看著陸沉。
“多多謝這位少爺出手相救。”
“不過您還是快走吧。”
“葉家在京城一手遮天,您打了他們的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沉沒有動。
他指了指蔡老鬼懷里的賬本。
“我不走。”
“我是來取東西的。”
蔡老鬼臉色一變,抱緊了賬本連退兩步。
“您您也是為了那個東西來的?”
陸沉從懷里掏出那塊黑色的古玉。
在昏暗的燈光下,古玉散發著幽幽的微光。
看到古玉的瞬間,蔡老鬼渾身一震。
老淚縱橫。
“這這是”
“恩公的玉?”
蔡老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陸沉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少主!您終于來了!”
“老奴在這里守了五年就是為了等您啊!”
陸沉收起古玉,神色平靜。
果然。
父母當年留下的后手,不止“薪火”這一條線。
“起來說話。”
陸沉扶起蔡老鬼。
“當年那塊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葉家要殺人滅口?”
蔡老鬼擦了擦眼淚,顫抖著手翻開賬本的夾層。
從中取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金箔。
從中取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金箔。
“少主,葉家要找的,其實不是玉佩。”
“而是藏在玉佩交易記錄里的這張地圖。”
“這是通往‘龍脈’核心的鑰匙。”
“也是葉家那位老祖,想要突破戰神境之上唯一的希望。”
龍脈?
戰神之上?
陸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原來如此。
這就是葉家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追殺父母的原因。
貪婪。
足以吞噬人性的貪婪。
“東西我收下了。”
陸沉將金箔收入儲物戒。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
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古韻齋。
宗師!
而且是宗師后期!
“好大的膽子!”
“敢傷我葉家的人,還敢搶我看上的東西!”
“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別想活著走出這條街!”
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傳來。
陸沉轉頭,看向門外。
只見幾十輛豪車將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手持折扇的年輕人,在一群高手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葉家旁系少主,葉辰。
而在他身后,跟著一個氣息陰沉的老者。
正是那位宗師后期的強者。
陸沉笑了。
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蔡老鬼剛泡好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看來,送快遞的來了。”
“曉曉。”
“把門關上。”
“今天,我們要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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