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豪車橫七豎八地停著。
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指揮著保鏢從車上搬下一箱箱名貴的禮品。
他們都是江城二流家族的家主,平日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滿頭大汗,神色慌張。
陸沉回來的消息,還有封鎖全城的指令,像是一把刀架在了他們脖子上。
如果不趁著宴席開始前表忠心,他們怕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說你們這群保安怎么回事?”
劉德貴指著門口那幾個被朱大腸留下來的保安,唾沫橫飛。
“我是來送禮的!是來給陸家修繕祖宅出力的!趕緊把門打開!”
保安們面面相覷,不敢放行,也不敢得罪人。
就在這時。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門內(nèi)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背著琴盒的短發(fā)少女。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作戰(zhàn)服,眼神清冷,手里握著一把尚未出鞘的長刀。
正是林曉曉。
“喲,這哪來的小丫頭?”
劉德貴愣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長輩的口吻。
“小姑娘,你是陸家新招的傭人吧?快,去通報一聲,就說劉伯伯帶著厚禮來看陸沉賢侄了。”
在他看來,陸沉雖然厲害,但畢竟年輕,而且剛回來,肯定需要本地勢力的支持。
他劉德貴作為商會副會長,主動上門,那是給陸沉面子。
林曉曉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
“老師在休息。”
“閑雜人等,滾。”
簡單。
直接。
不留情面。
劉德貴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個下人怎么說話的?”
“我是商會副會長!我和陸沉的父親那是八拜之交!你敢讓我滾?”
“來人!給我把這不懂規(guī)矩的野丫頭推開!我要親自進(jìn)去見陸沉!”
幾個保鏢聞,立刻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林曉曉嘆了口氣。
“為什么總有人聽不懂人話?”
錚!
琴盒震動。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全場。
林曉曉沒有拔刀。
她只是抬起腳,對著地面重重一跺。
“冰炎·震!”
轟!
以她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藍(lán)氣浪瞬間炸開。
那幾個剛沖上來的保鏢,像是被疾馳的列車撞中,慘叫著倒飛出去,摔進(jìn)了路邊的臭水溝里。
而那個叫囂得最兇的劉德貴。
只覺得膝蓋一軟,仿佛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咔嚓!
咔嚓!
雙膝跪地。
水泥地面被砸出了兩個坑。
“啊!我的腿!”
劉德貴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其他的幾個家主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禮品掉了一地。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
一腳?
僅僅是一腳跺地,就震飛了保鏢,壓跪了副會長?
這是什么實力?
林曉曉走到劉德貴面前。
用刀鞘拍了拍他那張肥膩的臉。
“陸家,沒有你這種八拜之交。”
“老師說了。”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來拜碼頭。”
“那就跪著拜。”
林曉曉直起身,目光掃過剩下那幾個瑟瑟發(fā)抖的家主。
“還有誰想進(jìn)去喝茶的?”
“只要能接我一刀,我就放行。”
全場死寂。
沒人敢動。
接她一刀?
看那刀鞘上散發(fā)出的恐怖寒氣,接一刀怕是連骨灰都剩不下!
“既然不敢,那就都在這跪著。”
林曉曉指了指大門兩側(cè)的空地。
“正好,原來的石獅子被朱大腸扔了。”
“你們幾個,長得挺喜慶。”
“就留在這當(dāng)個臨時擺件吧。”
“什么時候宴席開始了,什么時候再考慮讓不讓你們進(jìn)去當(dāng)狗。”
幾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此刻面如土色。
但在死亡的威脅下,尊嚴(yán)一文不值。
噗通!
噗通!
一個個膝蓋落地,整整齊齊地跪在了大門兩側(cè)。
像是一排滑稽的雕塑。
門內(nèi)。
陸沉重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錯。”
“這看門狗的質(zhì)量雖然差了點,但勝在聽話。”
他轉(zhuǎn)頭看向還在瘋狂干活的朱大腸。
“胖子,動作快點。”
“要是耽誤了這群‘石獅子’的剪彩儀式。”
“我就把你埋在樹底下當(dāng)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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