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
下一秒。
轟!
張道玄原本干枯的皮膚瞬間泛起紅光,體內傳來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一股龐大的生機在他體內炸開,沖刷著陳年的暗傷。
“啊!”
張道玄發出一聲長嘯,周身氣勢節節攀升。
卡了十年的瓶頸,碎了。
宗師巔峰!
“這這就是s級原液的威力?”張道玄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老淚縱橫。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陸沉瘋狂磕頭。
“謝主上賜藥!張道玄這條命,以后就是主上的!若有背叛,天打雷劈!”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剩下的人哪里還忍得住?
這哪里是毒藥?
這是通往強者的門票啊!
至于當狗?
給執劍人當狗,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榮耀!
“我喝!我也喝!”
“多謝陸爺賞賜!”
大廳里瞬間亂成一鍋粥,所有人爭先恐后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突破聲、驚喜的叫喊聲響成一片。
劉德貴喝完酒,感覺自己多年的風濕痛瞬間好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甚至感覺自己還能再娶兩房姨太太。
他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陸爺!以后商會唯陸家馬首是瞻!誰敢跟陸家作對,我劉德貴第一個咬死他!”
陸沉看著這群剛才還滿臉恐懼,現在卻滿臉狂熱的人。
陸沉看著這群剛才還滿臉恐懼,現在卻滿臉狂熱的人。
這就是人性。
只要利益足夠大,鏈子就能鎖得足夠緊。
“既然都喝了。”
陸沉站起身。
“那我就立個規矩。”
“從今天起,江城所有的資源流通,必須經過陸家。”
“所有的武道世家,每個月上繳三成收益,作為‘保護費’。”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們白交。”陸沉從懷里掏出一張清單,扔給天刑,“這是‘薪火’內部的資源兌換表。只要你們表現好,上面的東西,不管是功法、丹藥,還是神兵,都可以用貢獻點來換。”
眾人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那張清單。
上面列著的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讓外界搶破頭。
s級洗髓丹、地階功法、二階合金戰甲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如果說剛才的毒酒是鎖鏈,那這份清單,就是一塊巨大的、流著油的肥肉。
這一刻,他們是真心實意地想給陸家當狗了。
“謹遵陸爺號令!”
一百多人齊刷刷地跪倒,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忠誠。
陸天明和蘇婉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中震撼得無以復加。
這就是他們的兒子。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一杯酒,一張紙,就收服了整個江城。
陸沉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
“行了,都散了吧。”
“劉德貴留下,把商會的賬本理清楚,明天交給我。”
“是!”劉德貴激動得滿臉通紅,仿佛領到了什么皇恩浩蕩的差事。
眾人依依不舍地退去,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那種“我終于找到組織了”的興奮。
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陸沉坐回椅子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比殺人累多了。
“主上。”
天刑長老走過來,低聲說道:“剛才收到消息,天道盟在江城的殘余勢力已經全部清除。不過”
“不過什么?”
“我們在清理陸風的尸體時,發現他的心臟里,植入了一個特殊的信號發射器。”天刑神色凝重,“在他死的那一刻,發射器啟動了。信號指向西北方向。”
陸沉的手指微微一頓。
西北。
昆侖。
“看來,那邊已經知道這里發生的事了。”
陸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西北方向的天空。
那里,烏云密布。
“也好。”
陸沉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他們等不及了,那我們也該動身了。”
“爸,媽,這幾天你們就在家里好好養身體。曉曉會留下來保護你們。”
“小沉,你要去哪?”蘇婉擔憂地問道。
陸沉回頭,給了母親一個安心的笑容。
“去爬山。”
“去把屬于咱們家的東西,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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