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長老上前一步,對著手機(jī)森然道:“趙天豪,聽好了。十分鐘后,特勤組會沖進(jìn)你家。你的所有海外賬戶已被凍結(jié),你的妻兒老小會被限制出境。你會因‘叛國罪’和‘走私罪’被起訴,下半輩子,就在北境礦場挖煤贖罪吧。”
“至于你兒子”
天刑看了一眼陸沉的臉色,繼續(xù)說道:“既然他喜歡搶別人的東西,那就把他的雙手剁了,讓他這輩子都拿不起任何東西。”
“不!!陸少!陸爺!我錯了!求求您高抬貴手”
趙天豪凄厲的求饒聲從電話里傳出。
陸沉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劉處長。
“執(zhí)劍人饒命屬下也是一時糊涂”劉處長涕淚橫流。
“你也去北境吧。”
陸沉站起身,將茶杯里的殘茶潑在地上:“正好那邊缺人填戰(zhàn)壕。能活下來,算你命大。”
說完,他看都沒看劉處長一眼,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處理這種螻蟻,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快感。
相反,看著手里這份剛剛從劉處長這里搜出來的“物資清單”,陸沉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主上,怎么了?”天刑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問道。
“庫存不對。”
陸沉指著清單上的一行字:“‘空冥石’的儲備量,怎么只有這么點(diǎn)?”
空冥石,是修復(fù)和維持“薪火”核心大陣的關(guān)鍵材料。
這三年,為了幫沈清秋打造那把神兵“秋水”劍,陸沉私自調(diào)用了庫房里幾乎所有的空冥石。
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核心大陣因?yàn)槿狈S護(hù),能量波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微小的紊亂。
雖然暫時不影響運(yùn)轉(zhuǎn),但對于追求完美的陸沉來說,這是無法容忍的隱患。
“這個”天刑面露難色,“主上您之前咳咳,用掉了大部分。剩下的幾塊,品相也不太好。最近市面上空冥石奇缺,有價無市。”
“這個”天刑面露難色,“主上您之前咳咳,用掉了大部分。剩下的幾塊,品相也不太好。最近市面上空冥石奇缺,有價無市。”
陸沉揉了揉眉心。
果然,舔狗不得好死。
為了一個女人,不僅差點(diǎn)把家底敗光,還給現(xiàn)在的自己留下一堆爛攤子。
“查一下,最近哪里有空冥石出現(xiàn)。”陸沉淡淡道。
天刑立刻拿出平板電腦操作了一番,隨即匯報道:“主上,巧了。明晚江城地下黑市有一場年度拍賣會,壓軸拍品里,正好有一塊重達(dá)五斤的極品空冥石。”
“哦?”
陸沉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五斤重的極品空冥石,足夠把核心大陣修復(fù)好,甚至還能再強(qiáng)化一波。
“安排一下。”
陸沉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明晚,我去一趟黑市。順便看看,這江城的地下世界,是不是也該清理清理了。”
“是!”
與此同時。
江城第一人民醫(yī)院門口。
兩個身穿迷彩服、荷槍實(shí)彈的士兵,正拖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往軍用卡車上走。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沈清秋!我是s級天才!”
沈清秋拼命掙扎,身上那件原本昂貴的病號服已經(jīng)被扯破,露出滿是淤青的手臂。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半點(diǎn)“清秋女武神”的影子?
真氣枯竭,容顏憔悴,就像個瘋婆子。
“閉嘴!”
一名士兵不耐煩地用槍托砸了一下她的肩膀:“什么狗屁s級天才,檔案顯示你就是個d級廢柴!上面有令,將你強(qiáng)制征召入伍,編入‘敢死營’第七小隊。”
“敢死營?”
沈清秋瞳孔猛地放大,臉上寫滿了絕望。
那是專門用來填獸潮缺口的炮灰部隊!
死亡率高達(dá)99%!
“不我不去!我要見陸沉!我要見他!”
沈清秋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是他害我!是他把我的天賦弄沒了!讓他出來見我!”
路邊的行人紛紛側(cè)目,指指點(diǎn)點(diǎn)。
就在這時,醫(yī)院大廳的電視屏幕上,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突發(fā):江城趙氏集團(tuán)涉嫌重大違法犯罪,已被警方查封。家主趙天豪被捕,其子趙子昂因拒捕被打斷雙手
畫面中,昔日不可一世的趙家父子,正戴著手銬被押上警車。
沈清秋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屏幕,渾身冰冷。
趙家也沒了?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陸沉那句“兩清了”是什么意思。
他不僅收回了給她的東西。
還把她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退路,統(tǒng)統(tǒng)堵死!
“陸沉你真的好狠”
沈清秋癱軟在地上,任由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扔進(jìn)了卡車漆黑的車廂里。
黑暗吞噬了她。
也吞噬了她所有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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