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天才,是一群被喂飽的豬
蒼龍山頂,薪火臺。
這是一座懸浮在山巔之上的巨大白玉廣場,四周云霧繚繞,九根盤龍柱直插云霄。
平日里,這里是“薪火”舉行最高級別慶典的地方。
而今天,這里站滿了人。
數千名身穿白色金邊制服的年輕學員,按照所屬分部和等級,整齊地排列成方陣。
他們是全球各地選拔出來的頂尖天才,也是“薪火”重點培養的未來。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傲氣。
但在傲氣之下,更多的是好奇和質疑。
“聽說了嗎?那個消失了三年的執劍人回來了。”
“切,回來又怎么樣?聽說他這三年為了個女人,把s級資源庫都搬空了。這種戀愛腦,也配領導我們?”
“就是,現在的時代變了。我們這一代,講究的是實戰數據。他一個過氣的老前輩,還能教我們什么?”
前排,幾個佩戴著紫金徽章的學員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他們是總部核心序列的“種子選手”,平日里連長老都要給幾分面子。
為首的一個青年,名叫趙無極。
他是大長老的親孫子,年僅二十二歲,武師巔峰修為,被譽為“薪火”近十年來最強天才。
“無極哥,待會兒要是那個陸沉講得不對,咱們可不能給他面子。”
旁邊一個染著紅發的少女嬌笑道:“咱們代表的可是新一代的意志。”
趙無極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放心。”
“如果他真有本事,我自然服他。”
“如果只是個只會擺架子的花瓶呵呵,這薪火臺,可不是誰都能站的。”
就在這時。
“當!”
一聲古鐘長鳴。
全場瞬間安靜。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大殿深處緩步走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前呼后擁的排場。
陸沉依然穿著那身簡單的黑色中山裝,雙手插兜,神色平淡地走上了高臺。
林曉曉背著琴盒,安靜地站在臺下。
天刑長老則如同鬼魅般隱入陰影。
陸沉站在高臺上。
并沒有像往常的領導講話那樣,先來一段開場白或者寒暄。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臺下這幾千張年輕、朝氣蓬勃,卻又充滿傲慢的臉。
足足看了一分鐘。
看得臺下的人開始騷動,開始不耐煩。
陸沉終于開口了。
“剛才,我看了一下你們去年的資源消耗清單。”
陸沉的聲音不大,通過擴音陣法,清晰地傳遍全場。
“s級丹藥,三千顆。”
“a級合金武器,五百把。”
“高階異獸肉,十萬噸。”
“以及各類輔助修煉資金,五千億。”
聽到這些數字,臺下的學員們挺起了胸膛,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什么?
說明“薪火”財大氣粗!
說明他們受重視!
然而。
陸沉的話鋒突然一轉。
“花了這么多錢,吃了這么多肉。”
“結果呢?”
陸沉拿出一張薄薄的紙,隨手一抖。
“去年,全球獸潮爆發一百二十次。”
“薪火總部學員參戰零次。”
“斬殺領主級異獸零頭。”
“甚至連最低級的巡邏任務,你們的缺勤率都高達80%。”
陸沉抬起頭,目光如刀,狠狠地剮過每一個人的臉。
“告訴我。”
“你們是豬嗎?”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豬?
這個剛回來的執劍人,竟然當著全總部的面,罵他們這些天之驕女是豬?
“你太過分了!”
前排的趙無極猛地站了出來。
他臉色漲紅,指著陸沉怒吼道:“陸沉!你是執劍人,我們敬你三分!但你不能侮辱我們的人格!”
“我們都在努力修煉!我們在模擬戰中打破了無數記錄!我們是未來的希望!”
“未來?”
陸沉笑了。
他從高臺上一步步走下來。
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壓就重一分。
當他走到趙無極面前時,趙無極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
“模擬戰?”
陸沉伸手,拍了拍趙無極那張細皮嫩肉的臉。
“在空調房里,對著數據模型揮兩下拳頭,就覺得自己無敵了?”
“你身上的衣服,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你手里的劍,連一點血腥味都沒有。”
“就憑你這種貨色,上了戰場,連給異獸塞牙縫都不夠。”
“我不服!”
趙無極被羞辱得失去了理智。
他大吼一聲,周身真氣爆發,武師巔峰的氣勢席卷全場。
“我是武師巔峰!我是核心序列第一!我有資格挑戰你!”
“挑戰我?”
陸沉搖了搖頭。
他甚至沒正眼看趙無極一眼。
“你也配?”
陸沉側過身,對著臺下的角落招了招手。
“曉曉。”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