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億?只收現金,概不賒賬
京城西郊,西山別院。
這里是趙家最后的堡壘,也是趙山河為自己準備的狡兔三窟之一。
暴雨如注,雷聲滾滾。
別院的書房內,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
趙山河穿著一身絲綢睡袍,手里端著一杯昂貴的威士忌,正盯著墻上的電子掛鐘。
他在等。
等暗網那邊的消息。
“十個億美金這筆錢足以讓全世界的殺手瘋狂。”
趙山河抿了一口酒,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陸沉,就算你是大宗師又如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就不信,你還能二十四小時不睡覺?”
只要陸沉一死,他就能聯絡舊部,重新掌控薪火。
到時候,他失去的一切,都要加倍拿回來!
“叮咚。”
門鈴響了。
在這雷雨交加的深夜,清脆的門鈴聲顯得格外詭異。
趙山河的手一抖,酒液灑了幾滴在手背上。
“誰?”
他沖著門口的對講機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只有“滋滋”的電流聲。
趙山河皺眉,對著門外的保鏢喝道:“阿大!去看看!”
那是他花重金培養的死士隊長,宗師初期的高手。
然而,門外依舊一片死寂。
沒有回應,沒有腳步聲,甚至連平日里巡邏狼狗的叫聲都消失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毒蛇,順著趙山河的脊背爬了上來。
他猛地放下酒杯,從抽屜里掏出一把特制的大口徑手槍,死死盯著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轟??!”
一聲巨響。
那扇價值連城的紅木大門,連同門框和半面墻壁,瞬間炸裂開來。
煙塵混合著雨水,倒灌進溫暖的書房。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門口那兩道修長的身影。
陸沉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邁步走了進來。
他戴著那張獨眼面具,聲音經過處理,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戲謔。
“趙長老,聽說你在找我?”
趙山河瞳孔猛縮,手中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陸陸沉?”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暗網的殺手呢?”
陸沉走到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看了看標簽。
“別等了。”
“那些想要這十億美金的人,都在排隊去地獄的路上?!?
陸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晃了晃。
“我也缺錢。”
“既然你這么大方,這單生意,我自己接了?!?
“把你的人頭送過來,這十億賞金,我就笑納了。”
趙山河臉色慘白,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接自己的懸賞?
這他媽是人干的事?
“瘋子你這個瘋子!”
趙山河歇斯底里地吼道:“來人!影子衛隊!給我殺了他!”
隨著他的吼聲,書房四周的暗門突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