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過江龍,到了這兒也得給我盤著
錢多多的臉被踩進地毯里,五官扭曲成一團,那身昂貴的花襯衫沾滿了泥水和血漬。
但他并沒有求饒,喉嚨里反而發(fā)出了類似野獸般的嘶吼。
“嗚放開我!我是錢家少主我有錢!我有的是錢!”
他拼命拍打著地面,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宣泄心中的恐懼和憤怒。
在臨江市,錢家就是天。
從來只有他踩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被人像條死狗一樣踩在腳下過?
“錢?”
陸沉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看智障般的憐憫。
“既然你這么喜歡提錢,那我們就聊聊錢。”
陸沉并沒有移開腳,而是從口袋里掏出那個裂了屏的黑色手機。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隨意點了兩下,就像是在點一份外賣。
“臨江錢家,靠倒賣稀有金屬起家,現(xiàn)有流動資金三百八十億,固定資產(chǎn)五百億,控股十三家上市公司。”
陸沉的聲音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財務報表。
腳下的錢多多愣了一下,隨即瘋狂掙扎起來,含糊不清地吼道:“知道怕了吧?三百億現(xiàn)金流!砸也能把你砸死!識相的趕緊跪下給我舔鞋,否則”
“否則什么?”
陸沉打斷了他,手指懸在屏幕上的確認鍵上方。
“否則,你就只能去天橋底下要飯了。”
話音落下,手指輕點。
指令:啟動“薪火”全球金融制裁。
目標:臨江錢氏集團。
執(zhí)行級別:sss級(毀滅性打擊)。
幾乎是同一秒。
錢多多口袋里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緊接著,是旁邊那個保鏢頭目的手機,甚至連遠處幾個躺在地上裝死的保鏢的手機,都響成了一片。
錢多多艱難地從陸沉腳下抽出手,接通了那個來自父親的專屬鈴聲。
“爸!快救我!有人在江城大劇院打我!快帶人來滅了他!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滅你媽個頭!”
電話那頭,傳來錢家家主錢萬貫歇斯底里的咆哮聲,背景音是一片嘈雜的警笛聲和哭喊聲。
“你個逆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哪路神仙?就在剛才,一分鐘!只有一分鐘!”
“銀行抽貸!股市崩盤!稅務局、工商局、甚至連國際刑警都上門了!家里的賬戶全被凍結(jié)了!連我私藏在瑞士銀行的那筆養(yǎng)老錢都沒了!”
“完了!錢家完了!我也要跳樓了!你個畜生,你自己去死吧,別連累老子!”
嘟——嘟——嘟——
電話掛斷。
錢多多的手僵在半空,手機滑落,“啪”的一聲摔在紅毯上。
世界崩塌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臨江首富之子,此刻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三百億?”陸沉收起手機,腳尖輕輕碾了碾錢多多的臉頰,“現(xiàn)在,是負債三百億。”
“不這不可能這是幻覺”
錢多多喃喃自語,突然像是瘋了一樣,沖著劇院二樓的包廂大喊:“二叔!二叔救我!有人妖惑眾!殺了他!快殺了他!”
隨著他的喊聲,二樓的天字號包廂門被踹開。
兩道強橫的氣息轟然爆發(fā)。
兩個身穿唐裝的老者從二樓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落在紅毯上。
這兩人太陽穴高高鼓起,周身真氣激蕩,赫然是兩名宗師初期的強者。
這兩人太陽穴高高鼓起,周身真氣激蕩,赫然是兩名宗師初期的強者。
這就是錢家敢來江城搶地盤的底氣——重金聘請的“黑白雙煞”。
“閣下好手段。”
其中一名黑衣老者盯著陸沉,眼中滿是忌憚。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但錢家倒臺的消息他也隱約猜到了幾分。
不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哪怕錢家倒了,這最后一單生意也得做完,否則以后在江湖上沒法混。
“放了錢少,自斷雙臂,我們可以讓你滾著離開。”白衣老者冷冷開口,手中多了一對精鋼打造的判官筆。
陸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
“曉曉。”
“在。”
林曉曉上前一步,將背后的琴盒重重頓在地上。
“這兩個老東西,真氣虛浮,腳步沉重,一看就是靠藥物堆上去的偽宗師。”
陸沉吐出一口煙圈,給出了評價。
“正好給你練練手。”
“三招之內(nèi)解決不了,今晚沒飯吃。”
“是!”
林曉曉眼神一凜。
三招?
老師這是在考校她對“冰火”力量的掌控度。
“狂妄!”
黑白雙煞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