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葉傾城俏臉蒼白地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報紙。
她看著主位上近乎癲狂的父親,眼神中閃過一絲哀戚。
“爸,別喊了。”
葉傾城將報紙拍在桌上。
頭版頭條上,是一張醒目的照片。
那是龍脊灣工地,李云龍帶著衛(wèi)戍區(qū)的精銳在墓碑前拉練的畫面。
標(biāo)題更是殺人誅心:京城新地標(biāo):龍脊灣軍事禁區(qū)正式掛牌,陸氏莊園遺址重歸主脈。
“李云龍那個老狐貍,竟然親自去當(dāng)看門狗。”
葉傾城自嘲地笑了笑。
“咱們?nèi)~家在京城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的人脈,在那個男人面前,連張紙都不如。”
“他根本不需要動手殺我們。”
“他只要坐在那喝茶,我們就會被這個世界一點點擠碎。”
葉天霸看著照片,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癱軟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權(quán)勢,他苦心孤詣的布局。
在那個消失了五年的陸家余孽面前,竟然脆弱得如此可笑。
“不我不甘心!”
葉天霸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最后的瘋狂。
“去請‘天眼’組織的殺手!”
“把咱們在海外的所有私房錢都拿出來!”
“我就不信,這世上沒人能殺了他!”
“我就不信,這世上沒人能殺了他!”
葉傾城看著父親,搖了搖頭。
“爸,你還沒看最新的‘薪火’內(nèi)部通報嗎?”
“天眼組織在半小時前,已經(jīng)宣布解散了。”
“他們的總部,被一根從天而降的‘天譴’光柱,直接抹平了。”
會議室內(nèi),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
只有墻上的掛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那是給葉家送終的倒計時。
四合院。
陸沉正站在水缸前,手里拿著一小袋魚食,慢條斯理地喂著里面的錦鯉。
林曉曉走過來,手中的“霜嘆”已經(jīng)歸鞘。
經(jīng)過昨晚的“洗禮”,這把刀的氣息變得內(nèi)斂了許多,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厚重。
“老師,葉天霸剛才聯(lián)系了地下黑市,想要買您的命。”
林曉曉低聲匯報。
陸沉丟下一粒魚食,看著魚兒爭搶。
“他還有錢買命?”
“他動用了葉家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那是他最后的保命錢,一共三十億美金。”
陸沉笑了。
笑得很溫和。
“老鬼。”
“屬下在。”老鬼從陰影中走出。
“告訴瑞士銀行那邊,這筆錢涉嫌洗錢,直接劃到‘薪火’的扶貧基金里。”
“另外,給葉天霸發(fā)條短信。”
陸沉轉(zhuǎn)過身,拍了拍手上的殘渣。
“就說,謝謝他的捐贈。”
“他的命,我先幫他留著。”
“等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再去拿。”
林曉曉看著陸沉,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這種不費一兵一卒,卻能將敵人的希望一寸寸碾碎的手段。
比殺人,要狠上千倍。
“老師,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陸沉抬頭看了一眼西北的方向。
“去見見那位孫大藥。”
“既然他退了錢,總得給我個交代。”
“順便,我也想看看,他手里那株所謂的‘千年龍參’,到底夠不夠格給師母補身體。”
陸沉邁步走出院子。
紅旗l9早已在門口等候。
京城的局,已經(jīng)定了一半。
剩下的,不過是些收尾的瑣事。
但陸沉知道,這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昆侖那邊的動靜,可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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