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總覺得自己站在了淮揚菜的頂峰。”
“可嘗了一口沈師父做的‘鱘鰉拌’之后。”
“我才發現,我以前做的那些,還有市面上那些所謂的改良版……”
“全都是屁!”
“全是垃圾!”
“那種鮮,是直擊靈魂的。”
“那種口感,是能讓你把舌頭都吞下去的。”
“在它面前,所有的語描述都顯得蒼白無力。”
陳若君聽得目瞪口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師父……”
“您這話要是傳出去,容易被人打死啊。”
“咱們好歹也是淮揚菜的門面,您這就把自己否定完了?”
劉池林冷笑一聲,腰桿挺得筆直。
一股屬于宗師的傲氣油然而生。
“被人打?”
“誰敢打我?”
“我劉池林做了一輩子淮揚菜,我說那是屁,那就是屁!”
“我是最有資格評判的人!”
“如果不服,讓他們也去做一道出來比比!”
這話說得霸氣側漏。
陳若君被懟得啞口無。
但他心里的饞蟲已經被徹底勾起來了。
作為劉池林的大徒弟,他對美食的追求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作為劉池林的大徒弟,他對美食的追求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行行行,您說的都對。”
陳若君搓了搓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那師父,既然我都來了……”
“我也想吃。”
“我也想開開眼。”
“您看能不能……”
劉池林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想吃?”
“那是自然的。”
“明天我就讓人去再找一條上好的鱘鰉魚。”
“讓你師公做一次,好好給你這個井底之蛙開開眼界!”
陳若君一聽,喜上眉梢,剛想說謝謝師父。
卻見劉池林話鋒一轉,指了指廚房里的案板。
“不過現在嘛。”
“既然來了,就別閑著。”
“去,洗手,拿刀。”
陳若君愣住了。
“啊?師父,這都十點了……”
“我還想看看上午那個直播的回放研究一下呢……”
劉池林眼睛一瞪,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研究個屁!”
“光看有什么用?”
“手上的功夫才是硬道理!”
“我都在練,你有什么資格偷懶?”
“趕緊滾進去練習刀工!”
“今晚練不夠一千刀,別想睡覺!”
陳若君欲哭無淚。
他本來是來興師問罪、解救師父的。
結果剛一進門,這就被抓了壯丁?
但在劉池林的淫威之下,他只能乖乖脫了西裝,挽起袖子,苦哈哈地鉆進了廚房。
……
城市的另一端。
夜色溫柔。
瀅光閃耀小吃店的卷簾門,“嘩啦”一聲拉了下來。
時間剛過十一點。
一輛粉色的五菱i緩緩駛離了店鋪門口。
郭凡東開著車,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顯然心情極好。
后座上。
沈耀飛懷里抱著已經有些迷糊的女兒沈瀅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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