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是交代她出門在外,多謹(jǐn)慎些,注意安全。
另一條是十分鐘前,一段峻峻的視頻。
估計是他到家后拍的,意在告訴她孩子挺好。
林夕薇打開視頻。
偌大挑高的客廳里居然放了個秋千,小家伙坐在秋千上,秦老先生在后面推,一老一小都笑得開懷。
林夕薇看完也笑了。
[你們這么寵他,回頭他要嫌棄我這個親媽了。]
所以,她怕什么秦家搶孩子。
被這樣充滿愛的富貴人家“搶走”孩子,她一點都不擔(dān)心。每個媽媽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更多人的喜歡寵愛。
秦珈墨很快回復(fù):[沒玩了,準(zhǔn)備吃飯。]
林夕薇:[嗯,我們剛到酒店,也準(zhǔn)備吃飯了。]
秦珈墨回了段語音過來。
她本想點“文字轉(zhuǎn)換”,但手一快直接點開了語音。
“人生地不熟,別喝酒,一滴都別碰,否則危險?!?
歡歡走在她身邊,聽到這聲音回頭,隨意問了句:“你爸叮囑你?。俊?
林夕薇一聽“爸”,差點笑出來。
秦珈墨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老吧?
不過,她也不能解釋這不是她爸,而是她的曖昧對象,未來孩子的爸。
所以她只好干笑一聲。
歡歡安慰她:“放心吧,我們女的不用喝酒,公司一直都有這傳統(tǒng),不逼女員工喝酒。”
林夕薇連連點頭:“公司這傳統(tǒng)不錯。”
歡歡驕傲地說:“我們詮云科技很人性的,很多規(guī)定都挺好?!?
林夕薇深以為然。
入職一個多月了,她越來越慶幸自己重歸職場能遇到這么好的公司,她越來越珍惜這份工作。
席間,男人們推杯換盞,林夕薇只喝雪碧。
期間微信又響,秦珈墨問她“有沒有聽話”。
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雖心里不太樂意,暗忖這人管的真是寬。
但還是乖乖拍了張照發(fā)過去——證明沒喝酒。
某人坐在秦家老宅,看著身旁的三歲小兒吃飯,瞥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圖片,嘴角笑了。
不錯,還真是聽話。
林夕薇剛放下手機,坐在她對面跟她隔了一整張圓桌的盛瑞晨突然問道:“林小姐是哪里人?”
林夕薇一怔,心想問這個干什么,但還是禮貌地問:“我是江城本地人。”
“哦,父母也是本地人嗎?”
林夕薇皺眉,有些遲疑。
剛才歡歡還說,這個盛總對她過于關(guān)注,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這查人戶口似的盤問,確實不對勁兒。
林夕薇這一遲疑,馮哲謙也覺得盛瑞晨的詢問有些逾距,于是舉起酒杯碰過去。
“盛總這是查戶口呢?林夕薇確實是本地人,我們還是大學(xué)校友,她是我計算機學(xué)院的師妹?!?
“噢,”盛瑞晨點點頭,也知道自己問得太多不禮貌,于是解釋道,“林小姐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像我一個朋友,我就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歡歡也跟著圓場:“盛總的朋友肯定也是大美女吧,大美女長得都有點像,正常。”
盛瑞晨笑著附和:“對,確實!你看那很多漂亮的女明星,五官臉型多少都有點像,我經(jīng)常都分不清誰是誰?!?
原來是這個原因。
林夕薇放松了些。
馮哲謙立刻道:“夕薇,我們跟盛總合作幾年了,以后還會長期合作下去,你第一次過來這邊出差,就以飲料代酒,敬盛總一個?!?
馮哲謙立刻道:“夕薇,我們跟盛總合作幾年了,以后還會長期合作下去,你第一次過來這邊出差,就以飲料代酒,敬盛總一個?!?
馮哲謙知道林夕薇當(dāng)了幾年家庭主婦,職場禮儀等方面有些生疏,于是提點。
林夕薇立刻起身,端起面前的雪碧,“盛總,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
盛瑞晨也站起身,很禮貌客氣:“放心,就沖你長得像我朋友的這股緣分,以后常聯(lián)系?!?
兩人喝完坐下。
歡歡湊過來壓低聲說:“我還是覺得盛總對你有意思,什么你跟朋友長得像,都是搭訕的話。”
林夕薇沒回應(yīng)。
不管是不是,她都不在乎。
只是過來出差而已,忙完這幾天就回去了。
江城跟深市隔這么遠,這位盛總在深市事業(yè)有成,沒準(zhǔn)兒也有家有室的,就算他有什么心思,也不可能付諸行動。
代價太大!
飯局還沒結(jié)束,秦珈墨打來電話。
林夕薇正好要去洗手間,就拿著手機出包廂接通。
“喂?!?
“你還在吃飯?”秦珈墨直問道。
“嗯,不過快結(jié)束了,怎么了?”
“九點了,峻峻要睡了,我想著睡前給你發(fā)個視頻,你不想孩子嗎?”
不得不說,秦珈墨帶小孩還真是無微不至。
連這種細節(jié)都能想到。
林夕薇:“想啊,峻峻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跟我分開?!?
“哼,怪誰!你為了躲我連孩子都丟下,我有那么可怕?”秦珈墨還是這樣認為。
“都說了不是這個原因,這是領(lǐng)導(dǎo)的安排。”
“你說的領(lǐng)導(dǎo)是上次來醫(yī)院看你的那個?”
“是的?!?
“他喜歡你,故意帶你去出差,你不懂什么意思?”秦珈墨語氣有些嚴(yán)肅。
“馮師兄或許是有這個意思,但我早就跟他說清楚了,我們現(xiàn)在就是同事上下級關(guān)系,而且同行的還有一個女同事,我們晚上是住雙人間?!?
林夕薇為了證明清白,一股腦都交代了。
秦珈墨要的就是這個。
電話兩邊突然沉默,林夕薇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有些羞惱。
“你又套我話。我們還沒什么關(guān)系呢,你就管這么寬,以后真要有什么關(guān)系了,我是不是連出門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
秦珈墨笑了笑說:“那不至于,我沒有這么強烈的掌控欲,我只是怕你說話不算數(shù),三天又三天,無休止地拖下去?!?
三天又三天……
原來他還是擔(dān)心這個。
想到兒子的病,林夕薇也擔(dān)心。
“放心吧,這次不會了,你也做好準(zhǔn)備,等我出差回去,我們就開始備孕。”
林夕薇突然態(tài)度堅定,甚至有“反客為主”的意思,要占據(jù)主動權(quán)了。
秦珈墨很是意外,停頓了下才回:“行,希望你說到做到?!?
“那我建議你這兩天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孟先生不正好是生殖科專家嗎?找他給你看看?!?
林夕薇仗著自己在出差,兩人隔得遠,膽子明顯變大,說話大大咧咧也不怕冒犯。
秦珈墨聽得臉色緊凝,聲調(diào)都變了:“你什么意思?我檢查什么?”
“當(dāng)然是檢查生育功能啊。反正我已經(jīng)生了峻峻,證明我是沒問題的,你肯定也要做個檢查,現(xiàn)在太多男人有弱精癥、無精癥什么的,生不出來?!?
“林夕薇,你以為隔得遠我就拿你沒辦法是吧?你在懷疑我的生育功能?以為我跟你那個破前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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