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小李看向劉師傅點頭示意,開始切第二刀。
所有人全都瞪大眼珠子緊盯著前方,這一刀決定了成敗,尤為關鍵。
很快,劉師傅換了個位置切下原石一角,無奈搖頭展示。
“唉,又垮了!一點綠的影子都看不到!”
“公大師這次確實看走眼了啊,那就是一塊廢料。”
眾人紛紛搖頭嘆息,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直接定性。
“石大師,你這次也是看走眼了啊!”江映雪輕聲道。
石大師一臉表情古怪,不停地咂嘴唇,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可具體又說不上來,只能無奈苦嘆。
最前排,公有贊徹底傻愣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口中碎碎念:“怎么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啊!”
張成龍大為舒心,沖著趙致信,玩味邪笑道:“趙家主,你今天可是有點丟人現眼了啊,哈哈哈。”
趙致信臉色難看至極,氣不打一處來,憤怒抽了公有贊一巴掌,“他媽的,你怎么給老子掌得眼?”
“選了一塊廢料,還特么舔著臉跟我說帝王綠!老子這張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家主,我,我也沒搞明白,明明是帝王綠才對,怎么就變成了廢料。”
公有贊捂著臉,暗暗叫苦,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特么還敢詭辯!”
趙致信一臉怒容,惡狠狠地吼道:“給老子丟盡了顏面,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張成龍趁機補刀,手摸著下巴,玩味笑道:“趙家主,你今天可不光丟人現眼,別忘了咱們的賭約,盡快將半條商業街控制權移交給我。”
“哼,你也別急著跟我幸災樂禍!”
趙致信冷哼一聲:“那小子同樣給你選了塊廢料,咱倆今天就是半斤八兩,誰也別恥笑誰。”
聞,張成龍沒有吭聲,特意看向葉凌。
葉凌淡然輕笑道:“趙家主,您怎么知道我選的原石,就是一塊廢料呢?”
“你選的那塊只是個糯種,不值錢的破爛玩意,等同于廢料。”
公有贊當先呲牙叫囂,憋著一股子怨氣,無處發泄。
葉凌似笑非笑地嘲諷道:“公大師,你自己選的原石都看走眼了,還有什么臉對我評頭論足。”
瑪德!
公有贊暗罵一聲,臉漲得通紅,差點氣得吐血。
“口頭爭執沒用,還是現場切石看結果吧。”
趙致信眼神帶有挑釁意味,朗聲道:“主持人,給我切開8號原石看看。”
“不能切!”葉凌急忙抬手喊話。
主持人小李,還有準備拿8號原石的劉師傅,全都愣愣地看向葉凌,不明所以。
其他人也滿臉驚詫地看向葉凌,為何不讓切石驗證?
“怎么,你害怕了?”
公有贊一臉嘲諷冷笑,“小子,要是不敢現場切石,就立馬滾出這里,賭石交流會不歡迎你這種耍無賴手段的慫包貨!”
趙致信也趁機發出輕蔑恥笑,“我說龍爺,你們這是玩不起啊!”
“既然過來參加賭石交流會,那就得遵守規矩!害怕現場切石丟人現眼,玩不起了想要耍賴,那干脆直接別來啊!”
“我既然來了,就沒有玩不起一說!”
張成龍面色陰沉,看向葉凌輕喝道:“葉凌,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戲?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葉凌不急不緩地站起身來,“我說不能切,但沒說不讓現場開石,故意破壞賭石交流會的規矩。”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聽得一頭霧水,紛紛皺起眉頭。
就連江映雪也沒聽懂葉凌所要表達的意思,感覺這就是一句廢話,前不搭后語。
“呵呵,你小子說什么胡話呢?”
公有贊一臉譏諷,“不能切,怎么開石驗貨?你個傻帽!”
眾人也跟著嗤之以鼻,嘲諷恥笑聲此起彼伏。
葉凌沒有理會眾人的嘲諷,徑自走上前臺,將8號原石拿在手里。